车停在门口。
何雨柱跳下车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深蓝色的工装夹克,里面是白衬衫,没打领带,看着干练又精神。
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,那是大领导特意给他配的警卫员,也是司机,腰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
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何雨柱走进院子,看着满地的狼藉,还有还在互相拉扯的贾张氏和刘家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看到正主来了,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贾张氏也不敢挠人了,缩到秦淮茹身后。刘海中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,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柱子……哦不,何顾问!您回来啦!”
刘海中点头哈腰,“您交代的事儿,我都给您办着呢!您看,这桌子,这碗筷,都给您收回来了。就是这贾家……”
他指了指秦淮茹一家,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贾张氏是个滚刀肉,死活不肯赔钱,还打人!”
何雨柱没理他,径直走到那张破桌子前。
他拿起那个缺了口的碗,看了看,随手扔回桌上。
“咣当。”
这一声响,像是敲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一大爷。”
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。
“账算清楚了吗?”
易中海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递过去。
“算……算清楚了。总共……总共欠款八百六十块。其中……其中贾家欠五百二十。”
“八百六十。”
何雨柱念叨着这个数字,突然笑了。
“看来我以前还是太有钱了,让你们这么个吃法,居然没把我吃穷。”
他把清单折起来,揣进兜里。
“钱呢?”
易中海拿出一个手绢包,打开,里面是一堆零钱,还有几张大团结。
“这是老阎赔的一百五,还有我和老刘凑的一百……剩下的……”易中海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,“贾家……实在是拿不出来。”
“拿不出来?”
何雨柱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贾家婆媳。
秦淮茹跪在地上,仰着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那模样,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,早就心软了。
“柱子……你看在姐以前给你洗衣服、收拾屋子的份上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哽咽,“你就饶了姐这一次吧。棒梗还没结婚,槐花还要上学……”
“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打断了她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知道我在香港学会了什么吗?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“我学会了一个词,叫‘契约精神’。”何雨柱弯下腰,盯着她的眼睛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没有钱,就拿东西抵。没有东西,就拿人抵。”
“拿人?!”
贾张氏尖叫起来,“你想干什么?你想买卖人口?我要去告你!”
何雨柱直起身,对身后的警卫员招了招手。
“小张,去把街道王主任,还有派出所的李所长请来。就说我有一起涉嫌侵吞侨胞资产、破坏生产建设的案子要报。”
“是!”
警卫员转身就走。
这下,贾张氏彻底瘫了。
秦淮茹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裤脚:“柱子!别!别报警!一旦报警,棒梗的工作就完了!我们家就全完了!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何雨柱一脚踢开她的手,嫌弃地拍了拍裤脚上的灰。
“刚才二大爷不是说了吗?拿房子抵。”
他指了指贾家那间偏房。
“那房子虽然破,但地基是好的。正好,我要在院里建个独立的洗澡间和书房,缺块地。”
“不行!那是我的命根子!”贾张氏又要撒泼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可以不给。等警察来了,你们不仅要赔钱,还得进去蹲几年。到时候房子还是会被法院拍卖,还是会落到我手里。”
“两条路,自己选。”
何雨柱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劳力士金表。
“我给你们五分钟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寒风呼啸着穿过中院。
秦淮茹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人,终于明白,那个傻柱真的死了。
现在的何雨柱,心比铁还硬。
“给……”
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妈……把房契……给他吧。”
“我不给!我不给!”贾张氏还在嚎。
秦淮茹猛地转过身,一把揪住婆婆的衣领,眼神狰狞得像个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