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满屋尘埃映人心,隔墙有耳听惊雷
实际上早就当成自家的了。

    “老易,你说……”一大妈咽了口唾沫,“他要是问起这桌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说是怕受潮,搬过来替他养护的!”易中海猛地把茶缸子墩在桌子上,声音拔高了几分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,“我是这一院的一大爷!我是为了他好!他还能怎么着?还能吃了我?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却满是慌乱。

    刚才在院子里,何雨柱那个眼神,太冷了。

    那种冷,不是生气的冷,而是看路边野狗的那种漠视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一大妈小声提醒,“刚才贾张氏那一嗓子,喊得全院都听见了。明天早上,这院里指不定得乱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叹了口气,手哆哆嗦嗦地去摸烟袋锅子。

    “乱就乱吧。只要他还要名声,还想在这个院里住下去,就得敬着我这个一大爷。”

    他点上烟,狠狠抽了一口,试图用尼古丁麻痹那根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知道,现在的何雨柱,要的不是名声,是公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贾家。

    气氛比易中海家还要压抑。

    贾张氏瘫在炕上,嘴里还在哼哼唧唧,那是刚才吓得还没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把梳子,机械地梳着头发,眼神发直。

    “妈,你别哼哼了,烦不烦啊!”

    棒梗从里屋钻出来,一脸的不耐烦。这小子现在二十出头了,长得倒是一表人才,就是眉宇间透着股子戾气。他在厂里当纠察队的小队长,平时横行霸道惯了。

    “那傻柱回来就回来呗,怕什么?”棒梗撇了撇嘴,“他以前就是个臭厨子,现在还能翻了天?我可是工人阶级先锋队!”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!”

    秦淮茹猛地把梳子拍在桌上,吓了棒梗一跳。

    “你没看见他那身行头?没看见送他回来的那辆车?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“那是红旗!大红旗!整个四九城,能坐那车的有几个人?”

    棒梗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切,指不定是租来充门面的。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回来装大尾巴狼。”

    “装?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“刚才他在院子里那一站,连你一大爷都不敢吭声。那是装出来的?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的一角,偷偷往何雨柱那屋看去。

    那屋里亮着灯。

    光线很柔和,不像以前那种昏黄的灯泡光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心思活泛开了。

    傻柱回来了。

    而且看样子,是发了大财回来的。

    这几年,贾家的日子越过越紧巴。棒梗要结婚,小当和槐花要工作,处处都要钱。她那个工资本来就不高,还要养活这一大家子,早就捉襟见肘了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能跟傻柱把关系缓和了……

    “淮茹啊……”炕上的贾张氏突然停止了哼哼,翻身坐起来,那双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你说,傻柱这几年在外面,是不是攒了不少钱?”

    “妈,你想干嘛?”秦淮茹警惕地回头。

    “咱们家棒梗结婚正缺彩礼呢……”贾张氏搓了搓手,“以前傻柱最听你的话。你明天去……去跟他说道说道?就说咱们帮他看了这么多年的房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让他借点钱给棒梗办事?”

    “借?”秦淮茹苦笑一声,“妈,你刚才没听见他说什么?让咱们把门口的煤球清干净,不然就让咱们滚蛋。”

    “他敢!”贾张氏脖子一梗,那股子泼皮劲又上来了,“这房子是公家的!我是烈士家属!他凭什么赶我走?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躺在他门口,让他养我老!”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这个愚蠢又贪婪的婆婆,心里一阵无力。

    以前这招管用,是因为傻柱念旧情,心软。

    但现在那个何雨柱……

    秦淮茹想起刚才那个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那是狼的眼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夜,四合院里没几个人睡得着。

    除了何雨柱。

    他在那张舒适的席梦思上,睡得格外香甜。这一路的奔波,再加上在柏林的那场惊心动魄,确实让他累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冬日的北京,清晨冷得刺骨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一阵刺耳的响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    贾家门口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披着衣服,拿着铁锹,一脸不情愿地铲着那堆煤球。

    昨晚何雨柱的话,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她不敢赌。万一何雨柱真动真格的,找人来强拆,那贾家的脸就丢尽了。

    “妈,你干嘛呢?”棒梗打着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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