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,还有一碟咸菜。
“柱子……喝口热乎的吧。”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。
何雨柱看着那碗粥。
曾几何时,为了这一口热乎饭,或者是为了这个女人的一句软话,那个叫“傻柱”的男人可以把心都掏出来。
但现在,那个傻柱已经死了。
活下来的是何雨柱。
或者是,那个在香江呼风唤雨的“何先生”。
“谢了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接过那碗粥。
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何雨柱并没有喝,而是把碗轻轻放在了门口的窗台上。
“秦姐。”
这个称呼,久违了。
“以后别送了。我不爱喝这口了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,大概有两三百块,压在碗底。
“棒梗快出来了吧?这钱留着给他置办身行头,别让他出来再走歪路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钱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柱子,我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头,提着那个小香炉,大步走出了屋子,走出了中院,走出了这个困了他半辈子的四合院。
身后,秦淮茹蹲在地上,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是对过去的悔恨,也是对未来的绝望。
……
回到中华重工安排的招待所,何雨柱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吵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抓起听筒。
“喂?”
“柱子!出事了!”
电话那头,传来娄晓娥焦急的声音。虽然经过加密线路的处理,声音有些失真,但那股子慌乱是掩盖不住的。
何雨柱瞬间清醒,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慢慢说,怎么了?”
“那个田中健二……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何雨柱坐直了身体,“怎么死的?”
“自杀。在被东芝内部调查课带走的路上,跳车,被后面的卡车……”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但这还不是最糟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英国人的军情六处(MI6)介入了。他们不相信是海盗劫船。他们查到了那艘船的航线偏差,而且……他们在公海上打捞到了一块碎片。”
“什么碎片?”
“是你用来炸船底掩盖痕迹的那个水下推进器的残骸。上面……有汉字编号。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。
百密一疏。
那个单兵推进器是系统兑换的,虽然抹去了大部分标识,但内部零件上可能还留着系统的某种“国产化”标记。
“现在香江这边风声很紧。”娄晓娥继续说道,“那个鬼佬史密斯,今天早上带人封了咱们在葵涌的仓库,说是例行检查,其实是在找那批机床的下落。”
“让他们找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机床已经在北京了,他们就算把香江的地皮翻过来也找不到。”
“可是……雨水被学校劝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何雨柱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低了几度。
“理由?”
“说是出于安全考虑。其实就是施压。还有,汇丰那边也冻结了咱们一部分流动资金,说是要重新审核抵押物的合规性。”
这是全方位的围剿。
英国人急了。
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他们像疯狗一样,闻着味儿就要咬人。
“晓娥,听我说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“带着孩子和雨水,去半山别墅的地下室。那里我留了后手。除非我回来,否则谁敲门也别开。”
“那你呢?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今晚。”
何雨柱挂断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北京的夕阳红得像血。
“系统。”
【在。】
“查询空间锚点冷却时间。”
【距离下次传送还有:12小时。】
“来不及了。”
何雨柱从床上跳下来,抓起外套。
既然不能直接传送,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。
他拨通了大领导的专线。
“领导,给我安排一架飞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