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工业巨兽的沉睡与苏醒,四合院里的最后一杯酒
过五年,十年,没有那玩意儿,咱们的导弹就是瞎子,飞机就是靶子。西方国家正在搞技术封锁,这道墙,比长城还难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路子?”

    “荷兰。”何雨柱吐出两个字,“飞利浦那边有个实验室,正在搞这方面的研究。不过,那帮欧洲佬比日本人难缠,他们不认钱,只认技术交换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有什么能跟他们交换的?”大领导苦笑。

    “现在没有。”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,“但我会让他们有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离开中华重工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拒绝了专车送他回南锣鼓巷的提议。他想走走,接接地气。

    北京的清晨,胡同里飘着炸油条的香气和煤球燃烧的烟火味。

    骑着二八大杠上班的工人汇成了一道蓝色的洪流,清脆的车铃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何雨柱裹紧了那件旧军大衣,混在人群里,像个刚下夜班的普通工人。谁能想到,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刚刚亲手把国家的工业水平往前推了二十年。

    走到四合院门口,正好碰见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车出来。

    几年不见,阎埠贵更老了,背有点驼,眼镜腿上缠着一圈白胶布。
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柱子吗?”

    阎埠贵停下车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发财了?怎么还穿这一身啊?这大衣,得有十年了吧?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茬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您这是去学校?”

    “退休喽!返聘回去看大门。”阎埠贵叹了口气,随即又凑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,“柱子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听说……咱们院那房子,要拆迁?”

    “没影儿的事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您就安心住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,不是。”阎埠贵急了,“我听胡同口那老张说,现在外商来投资,都要盖大楼。你不是在外面混得开吗?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?咱们这院子要是拆了,能赔多少?”

    看着阎埠贵那张充满算计和渴望的脸,何雨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
    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。

    有人在为国家的命运拼命,有人还在为几平米的房子算计。

    这都没错。

    这就是生活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“中华”,塞进阎埠贵的车筐里,“这烟您拿去抽。房子这事儿,您听我的,别卖,留着。将来这地界儿,寸土寸金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没再理会阎埠贵的千恩万谢,迈步跨进了那个熟悉的门槛。

    中院。

    老槐树的叶子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指着天空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。她的手还泡在冰凉的水里,通红肿胀。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,曾经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,如今只剩下了疲惫和麻木。

    棒梗进了局子,贾张氏瘫在床上,小当和槐花也都嫁出去了,很少回来。

    这个曾经把傻柱吸得骨髓都不剩的女人,如今在这个院子里,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恨,也没有怨。

    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路人。

    “洗衣服呢?”

    他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是,洗衣服。”秦淮茹慌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下意识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“你……你回来了?吃饭了吗?屋里有刚蒸的窝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拿点东西,马上就走。”

    他径直走向正房。

    那是聋老太太留给他的房子。虽然他现在不常住,但里面锁着他的一些旧物,还有那个最重要的——空间锚点的“备用坐标物”。

    推开门,屋里有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床底,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。

    打开箱子,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菜谱,还有一张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,年轻的何雨柱傻笑着,旁边站着那个总是叫他“乖孙”的聋老太太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孙子回来看您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喃喃。

    “这次回来,是要跟过去彻底告个别。”

    他把照片揣进怀里,又从箱子底部摸出一个不起眼的铜制小香炉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在北京设定的锚点介质。

    只要这个东西在,无论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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