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健二迷离着眼睛,抬头看了一眼:“八嘎!你是什么人?谁让你进来的?”
阿强上前一步,直接拎起那两个陪酒女,像扔小鸡一样扔出了门外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我是来救你命的人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轻轻放在桌子上。
田中健二原本愤怒的表情,在看清支票上的数字后,瞬间凝固了。
三千万港币。
不多不少,正好是他欠澳门大耳窿的数额。
酒醒了一半。
田中健二推开酒瓶,警惕地看着何雨柱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那个。”
何雨柱用手指蘸着酒水,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。
那是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核心部件——双摆头结构图。
田中健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疯子!这是巴统禁运清单上的头号违禁品!如果被查出来,我会坐牢的!东芝也会完蛋!”
“坐牢总比被沉海好,对吧?”
何雨柱拿起打火机,点燃了那张支票的一角。
火焰跳动,映照着田中健二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三……二……”
眼看支票就要烧到数字了。
“停!停下!”
田中健二崩溃了,扑上来想要抢救那张支票。
何雨柱手腕一翻,熄灭了火焰,只烧掉了一个角。
“聪明的选择。”
他把残缺的支票拍在田中健二的脸上。
“货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横滨的仓库里。本来是准备发往韩国现代重工的,手续都办好了。”田中健二瘫坐在地上,像是一摊烂泥,“如果你能搞定船运,我可以把货单改了。”
“船运我来搞定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三天后,我要在公海上看到这批货。如果少了一颗螺丝钉……”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清酒瓷瓶。
念力发动。
啪!
瓷瓶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,瞬间炸成了粉末。
田中健二吓得一声尖叫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“听懂了吗?”
“哈依!哈依!”田中健二疯狂磕头。
……
走出俱乐部,外面的夜风吹散了屋里的酒气。
“哥,咱们真的要买那个机器?”雨水虽然不懂技术,但也知道那是违禁品。
“必须买。”
何雨柱看着维多利亚港对岸的灯火。
“有了它,咱们国家的潜艇螺旋桨就能把噪音降到最低,咱们的飞机发动机叶片就能加工得更精密。这是国之重器,多少钱都值。”
“可是……怎么运回去呢?”阿强在旁边担心地问,“海关查得很严,特别是这种大型设备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谁说我们要过海关了?”
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。
“阿强,去联系一下大D剩下的那些手下。告诉他们,想不想发财?想的话,明晚去西贡码头集合。”
“我们要演一出‘狸猫换太子’的大戏。”
……
第二天深夜。西贡码头。
几十艘经过改装的大飞(高速快艇)停在海面上,马达声轰鸣。
大D的头马阿彪,此时正带着一群小弟,战战兢兢地站在码头上。他们昨天刚被何雨柱打得满地找牙,今天就被叫来干活,心里虚得不行。
“何……何爷。”阿彪肿着半边脸,低着头,“兄弟们都到了。您吩咐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
何雨柱指着远处海面上的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。
“那艘船上,有一批‘家电’。你们的任务,就是开着大飞,把那些‘家电’给我抢过来。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把水警都引过来。”
“抢……抢劫?”阿彪傻眼了,“何爷,这可是公海劫船啊!要是被抓住了……”
“抓住了算我的。”
何雨柱扔过去一袋子金条。
“这是定金。事成之后,每人再发一根。”
看着那黄澄澄的金条,古惑仔们的眼睛瞬间红了。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有了这些钱,坐几年牢都值了!
“干了!”阿彪咬牙吼道。
半小时后。
海面上上演了一场激烈的“海盗劫船”大戏。
几十艘大飞围着货轮转圈,信号弹乱飞,甚至还有人拿着土制猎枪朝天开火。
香港水警的巡逻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