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战储备金?
那是东南亚那帮军阀或者苏联人的路子?
“何先生,这些黄金的来源……”风衣男终于开口了,一口标准的伦敦腔。
“史密斯先生是吧?”何雨柱打断了他,晃了晃手里的酒瓶,“我是个生意人。生意人只讲究钱货两清。至于来源,那是我的商业机密。只要汇丰敢收,我就敢存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那个叫史密斯的特工。
“还是说,大英帝国的自由港,现在连合法的黄金都不敢收了?如果是这样,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运到澳门,或者直接找花旗银行。我想美国人应该会对这笔业务很感兴趣。”
这是一个阳谋。
也是一个威胁。
现在的香江,英资、美资、华资三足鼎立。汇丰作为发钞行,如果拒绝这么大一笔抵押业务,等于把肉拱手让人。
查尔斯看了一眼史密斯。
史密斯沉默了几秒,最终把烟斗塞进嘴里,轻轻点了点头。
只要钱在香江,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,总比流出去好控制。
“何先生说笑了。”查尔斯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十倍,“汇丰银行始终致力于为尊贵的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。这批黄金,我们将按最高市价进行估值抵押。不知道何先生打算贷多少?”
“五个亿。”
何雨柱伸出一个巴掌。
“港币?”
“美金。”
查尔斯倒吸一口凉气。五个亿美金,在八十年代初,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这……恐怕超出了这批黄金的抵押价值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批。”何雨柱指了指空荡荡的酒窖深处,“只要合作愉快,下个月,这里还会多出四吨。”
死寂。
整个酒窖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五吨黄金!
这哪里是生意,这是在搬运国库!
“成交!”查尔斯几乎是吼出来的,生怕何雨柱反悔,“我现在就安排运钞车和安保团队!另外,我们将为您开通最高级别的全球支付通道,不受任何外汇管制限制!”
……
送走了满脸通红的查尔斯和若有所思的史密斯,别墅里终于清静了。
“五个亿美金……”
娄晓娥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刚签好的意向书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“有了这笔钱,别说买机床,就是买个小国家都够了。”
“钱只是子弹。”何雨柱坐在她身边,眼神冷静得可怕,“要把子弹打出去,打在敌人的要害上,还需要一把好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:田中健二。
“这是谁?”娄晓娥问。
“一个贪婪的日本人。”何雨柱弹了弹名片,“他在尖沙咀开了一家贸易公司,表面上做电子表和收音机,背地里是东芝机械在东南亚的代理人之一。我们要的那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,他是突破口。”
“东芝?”娄晓娥眉头微皱,“日本人最近被美国人盯得很紧,他们敢顶风作案?”
“只要利润足够高,资本家敢出卖绞死自己的绳索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更何况,这个田中健二有个致命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“他好赌。而且在澳门欠了大耳窿(高利贷)三千万,下周就是最后期限。如果不还钱,他就得被沉海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“雨水,换衣服。”
正在楼上试穿新裙子的何雨水探出头:“哥,去哪?”
“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今晚,咱们去尖沙咀,吃日本料理。”
……
尖沙咀,宝勒巷。
这里是九龙最繁华的红灯区之一,霓虹灯闪烁,日语、英语、粤语交织在一起。
一家名为“樱花俱乐部”的高级会所门口,两排穿着和服的迎宾小姐正鞠躬迎客。
何雨柱带着雨水和阿强,大步走了进去。
雨水有些紧张地抓着何雨柱的衣角。她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,满屋子的烟味、酒味,还有那些搂着陪酒女放肆大笑的男人。
“别怕,抬头挺胸。”何雨柱低声说道,“你是何家的大小姐,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。”
穿过嘈杂的大厅,来到二楼的一间VIP包厢。
推开门,里面正跪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,怀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,正喝得烂醉如泥,嘴里还在大声唱着走调的演歌。
“田中先生,雅兴不错啊。”
何雨柱走进去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榻榻米上,也不脱鞋,直接把那双沾着灰尘的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