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。
他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,直接撞进了人群。
砰!
木棍横扫。
三个马仔连人带刀飞了出去,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。
侧身,躲过一把砍向脖子的开山刀。
何雨柱反手一抓,那只握刀的手腕在他手里就像是脆饼干一样,“咔嚓”一声折断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,就被何雨柱一脚踹回了肚子里。那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,撞倒了一片同伙。
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。
何雨柱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的念力,仅凭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和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人技,就足够收拾这帮只会街头斗殴的烂仔。
每一次挥棍,必有一人倒下。
每一次出拳,必有骨头断裂。
不到三分钟。
别墅前的草坪上已经躺满了一地哀嚎的人。有的抱着腿,有的捂着胳膊,有的直接昏死过去。
还能站着的,只剩下不到十个人。
他们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,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(虽然没死人,但血流了不少)中、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沾的男人,腿肚子直转筋。
“魔……魔鬼……”
何雨柱扔掉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木棍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抬头,看向停在路口的那辆奔驰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大D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霸王龙盯上了。
“开车!快开车!”
大D吓得魂飞魄散,冲着司机大吼。
司机手忙脚乱地挂挡,想倒车逃跑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念力全开。
嗡!
空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震鸣。
那辆正在倒退的奔驰车,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车头。
后轮疯狂空转,冒出滚滚白烟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但车身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。
吱嘎——!
车顶开始向下凹陷,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。
挡风玻璃炸裂,碎片飞溅。
“出来。”
何雨柱隔空虚抓。
奔驰车的车门被硬生生扯掉,飞出几米远。
大D像个布娃娃一样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车里拽了出来,一路拖行,擦着满地的碎石和玻璃渣,滑到了何雨柱脚下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大D此时哪还有半点大佬的威风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何生!何爷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错了!我赔钱!多少钱我都赔!”
何雨柱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啊!!!”
“我刚才说了,吵到我儿子睡觉了。”
何雨柱蹲下身,看着这张扭曲的脸。
“在香江,你想当老大,可以。但你得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天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
红蓝闪烁的警灯刺破了夜幕。
几辆冲锋车呼啸而至,几十个全副武装的PTU(机动部队)跳下车,举着盾牌和警棍,将现场团团围住。
带队的是个鬼佬警司,手里拿着左轮手枪,一脸紧张。
“Drop the on!(放下武器!)”
大D像是看到了救星,拼命大喊:“阿sir!救命啊!杀人啦!大陆仔杀人啦!”
鬼佬警司看着满地的伤员,眉头紧锁,枪口对准了何雨柱。
“举起手来!”
何雨柱缓缓站起身,神色淡然。他没有举手,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本深红色的证件,还有那张由港督府特批、盖着英女王皇冠印章的特别通行证。
他随手把证件扔给那个鬼佬。
“自己看。”
鬼佬警司狐疑地接过来,借着车灯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那是最高级别的外交豁免权,还有一份来自军情五处(MI5)的备注:极度危险,不可触碰,任何行动需直接上报总督。
鬼佬的手抖了一下,差点没拿稳证件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收起枪,啪地立正,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“Sorry, sir.”
然后,他转身,对着手下的警员挥手,指着地上那群还在哀嚎的古惑仔。
“全部带走!控告他们非法集会、私闯民宅、蓄意伤人!”
“那个光头(大D),作为主谋,给我关进赤柱监狱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保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