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捂着脸,惨叫声凄厉得像杀猪。
剩下的三个马仔吓傻了。他们根本没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动手的,只看到老大突然就喷血了。
“草!动手!”
其中一个马仔反应过来,伸手就要去掏腰后的西瓜刀。
何雨柱坐在沙发上,动都没动。
念力发动。
那个马仔刚摸到刀柄,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中,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,重重地砸在玄关的鱼缸上。
哗啦!
玻璃碎裂,水流满地,几条名贵的金龙鱼在地上扑腾。
另外两个马仔腿一软,当场跪下了。
这他妈是功夫?这是妖法吧!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那个还在满地打滚的光头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。
咔嚓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光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翻着白眼,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回去告诉大D。”
何雨柱俯下身,声音低沉,却如同惊雷般在光头耳边炸响。
“尖沙咀的生意,我罩了。”
“以后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。”
“滚。”
他收回脚。
那两个跪着的马仔如蒙大赦,拖着半死不活的光头和那个昏迷的同伴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。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雨水捂着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她知道哥哥厉害,但没想到这么暴力。
娄晓娥却是两眼放光。
这就是她的男人。
不管是在四合院斗那帮禽兽,还是在香江斗社团,永远都是这么霸道,这么让人有安全感。
“阿强。”
何雨柱转头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保镖。
“叫人把地洗了。腥气。”
“是!是!何先生!”阿强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无比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……
处理完这点小插曲,何雨柱站起身。
“晓娥,带我去地下室。”
“地下室?”娄晓娥一愣,“去那干嘛?那是酒窖。”
“去存点东西。”
何雨柱神秘一笑。
来到地下二层的酒窖,这里恒温恒湿,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红酒。
何雨柱走到最里面的一面空墙前。
这里正是他在系统里设定的【空间锚点】坐标位置。
“雨水,你在门口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雨水虽然好奇,但还是乖乖站在了楼梯口。
何雨柱关上厚重的隔音门,转身看着娄晓娥。
“准备好了吗?别吓着。”
娄晓娥白了他一眼:“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她就惊呼出声。
只见何雨柱大手一挥。
原本空荡荡的墙角,凭空出现了几十个墨绿色的沉重木箱。
那不是魔术。
那是实实在在的物体,压得地面都发出了沉闷的声响。
何雨柱走过去,撬开其中一个箱子。
金光乍现。
昏暗的酒窖瞬间被映照得金碧辉煌。
整整一箱的金砖,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且危险的光泽。
“这……”
娄晓娥踩着高跟鞋,踉跄了两步,扶着酒架才站稳。
“这是多少?”
“这里是一吨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,“空间里还有四吨。另外还有大概两亿美金的现钞,不过那些钱有点旧,得想办法洗一洗。”
他随手拿起一块金砖,塞到娄晓娥手里。
沉甸甸的压手感,让娄晓娥确信这不是幻觉。
“这就是你的启动资金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眼神灼灼。
“我要你用这笔钱,在香江成立一家投资公司。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昆仑’。”
“昆仑投资?”
“对。我们要像昆仑山一样,压住这香江的龙脉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那些箱子。
“用这些黄金做抵押,去汇丰或者渣打贷款。然后通过离岸公司,去欧洲、去日本,把清单上的那些设备,不管是用买的、偷的、还是抢的,都给我弄回来。”
“另外,我要你收购一家航运公司。”
“航运?”娄晓娥脑子转得飞快,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设备买到了,总得运回去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靠别人的船我不放心。咱们得有自己的船队,挂巴拿马旗,船员全换成咱们自己人。”
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脏剧烈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