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来,带了任务?”
娄晓娥太了解何雨柱了。他这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,更别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公派来港。
“算是吧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娄晓娥。
“这是清单。”
娄晓娥接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光刻机?五轴联动数控机床?碳纤维原丝生产线?还有……高精度陀螺仪?”
她合上纸,深吸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。
“柱子,你这是要命啊。这些东西都在‘巴统’的禁运名单上,英国人盯得死死的,美国人更是恨不得把每一颗螺丝钉都编上号。想把这些东西运回内地,难如登天。”
“正因为难,才需要你这个‘娄半城’的千金出马。”
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我有的是钱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儿。”娄晓娥摇摇头,“这是政治。一旦被查出来,我在香江的产业可能会被连根拔起,甚至还要坐牢。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黑的,白的,我来处理。你只需要负责商业运作,剩下的麻烦,我帮你扫平。”
娄晓娥看着这个男人。
几年不见,他变得更深沉了,身上那股子以前特有的混不吝劲儿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深海般的压迫感。
“行。”娄晓娥把清单塞进包里,“既然你敢干,我就敢陪你疯。大不了这几年赚的钱全赔进去,咱们回四合院卖包子去。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“卖包子?那也得是全聚德那个级别的包子铺。”
……
车子驶入浅水湾道,最后停在一栋依山而建的白色别墅前。
这里是香江的富人区,寸土寸金。站在露台上,能俯瞰整个浅水湾的碧海蓝天。
“这是咱们家?”雨水看着那带游泳池的大院子,还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“是啊,以后这就是你在香江的家。”娄晓娥拉着雨水往里走,“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,就在二楼,海景房。”
刚进客厅,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,门口的对讲机就响了。
保镖阿强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娄小姐,‘和联胜’的大D派人来了。就在门口,说要给何先生‘接风’。”
娄晓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这帮吸血鬼,鼻子倒是灵。”
她转头对何雨柱解释道:“最近我在尖沙咀新开了一家酒楼,生意太好,这帮社团的人眼红,想插干股。我一直没答应,他们就三番五次来找麻烦。没想到你刚到,他们就找上门了。”
“大D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这名字听着耳熟,港片里那个爱钓鱼不戴头盔的家伙?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何雨柱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,走到沙发主位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倒要看看,这香江的‘地头蛇’,牙口有多好。”
片刻后。
四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,满脸横肉,手里转着两个核桃,眼神轻浮地在娄晓娥和雨水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哟,娄小姐,家里来客了?”
光头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茶几上,脚踩着昂贵的波斯地毯,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。
“这位就是那个大陆来的……何先生?听说是个厨子?”
光头嚼着苹果,含糊不清地嘲讽道。
“怎么,大陆混不下去了,来香江投奔富婆吃软饭?”
娄晓娥刚要发作,何雨柱抬手拦住了她。
他看着光头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苹果甜吗?”
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。
光头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,苹果甜吗?”
“甜啊,怎么着?你想吃?叫声爷爷,我赏你……”
光头的话还没说完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。
嗖!
那是空气被极速压缩的爆鸣声。
光头只觉得嘴里一凉。
紧接着,一股剧痛从后脑勺传来。
“噗!”
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混着几颗碎牙。
那颗被他咬了一半的苹果,竟然像是子弹一样,直接穿透了他的脸颊,从后脑勺飞了出去,啪的一声糊在墙上,砸出一团红白相间的果泥。
“啊——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