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面倒塌的墙,感觉自己的天也跟着塌了。
她算计了一辈子。
算计傻柱的饭盒,算计他的工资,算计他的房子。
可到头来,在这个钢铁巨兽面前,她的那些心眼儿,那些眼泪,那些委屈,连个屁都不是。
推土机没有停。
它像一头无情的怪兽,继续向前推进。
中院,何雨柱曾经住过的正房,易中海那充满道德说教的东厢房,还有许大茂那藏污纳垢的西厢房。
一间接一间。
房梁断裂的声音,瓦片粉碎的声音,混杂在一起,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何雨柱站在尘土飞扬中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爱过、恨过、纠结过的地方,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心里那最后一点执念,也随着这废墟,烟消云散了。
“老板,这下面……”
突然,推土机司机停了下来,探出头喊道,“好像挖到东西了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一看。
在易中海家地基的下面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窖口。
刚才那一铲子,把盖板给掀开了。
里面密密麻麻,堆满了东西。
何雨柱跳下去,随手拿起一个布包打开。
全是钱。
大团结,一捆一捆的,有的都发霉了。
还有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。
更让何雨柱眼神一凝的是,角落里还有一个铁盒子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汇款单。
收款人:何雨柱。汇款人:何大清。
时间跨度整整十年。
每一张单据上,都有易中海的私章,那是代领的印记。
全场死寂。
就连正在哭嚎的秦淮茹也愣住了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里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何雨柱拿着那一叠汇款单,一步步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“一大爷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何大清不要我们兄妹了?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你接济我们?”
啪!
何雨柱把那一叠单据狠狠地甩在易中海脸上。
纸片纷飞,像是一场白色的雪。
“易中海,你这辈子,修的不是德,是孽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口气没上来,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老易!老易!”一大妈哭喊着扑上去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送医院吧。医药费算我的。”
“就当是给这几十年的‘邻居’情分,画个句号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这群人一眼。
“拉纳,给他们每户发两百块钱。然后把这地方围起来。”
“明天开始,这里建中华重工的研发中心。”
“我要在这里,造出让世界都颤抖的东西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中华重工一号车间。
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原本的平炉和轧机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全自动化的总装线。
巨大的龙门吊在头顶滑过,吊着一个个沉重的部件。
而在车间的尽头,一辆从未见过的钢铁怪兽,正静静地趴在那里。
它不像老式的59式坦克那样圆润。
它的线条凌厉,充满了几何美感。
车身低矮,炮塔呈楔形,上面覆盖着一层像鱼鳞一样的反应装甲。那根长得夸张的炮管,直指前方,散发着森森寒气。
这是何雨柱结合了系统图纸和后世记忆,搞出来的“Z-1”主战坦克原型车。
代号:龙骧。
“何总,这也太……太科幻了吧?”
杨厂长围着坦克转了好几圈,手都不敢往上摸,“这炮管子怎么这么长?这得有120毫米吧?咱们的炮弹能跟上吗?”
“这是125毫米高压滑膛炮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那厚实的装甲裙板。
“能打穿800毫米的均质钢板。也就是说,现在世界上所有的坦克,在它面前就是一层窗户纸。”
“还有这装甲。”
何雨柱掏出一把手枪,对着坦克的侧装甲就是一枪。
砰!
火星溅起。
装甲板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这是陶瓷复合装甲,夹层里还有贫铀网。别说手枪,就是RPG火箭筒打上去,也就是听个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