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学?”
何雨柱笑了笑,走到那根巨大的混凝土立柱前。
这根柱子直径两米,表面还带着模板拆除后的粗糙纹理。按照常理,里面的水泥确实还没干透,还是软的。
“威廉姆斯先生,你信不信,我的水泥是特制的。别说二十八天,就算是二十八分钟,它也能硬得过花岗岩。”
“荒谬!”威廉姆斯嗤之以鼻,“这是波特兰水泥,化学性质全球都一样。除非你会魔法。”
“那就打个赌。”
何雨柱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那个用来测试混凝土强度的回弹仪,扔给威廉姆斯。
“要是强度不够,这楼我拆了重盖,工钱照付,你说了算。要是强度够了……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,指了指工地门口。
“你就闭上嘴,老老实实给我画图,别再提什么‘科学定律’。”
威廉姆斯被激怒了。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
他抓起回弹仪,大步走到立柱前。
“我就让你死心!”
他把仪器抵在混凝土表面,狠狠按了下去。
通常情况下,这种刚浇筑一天的混凝土,回弹仪打上去会留下一个明显的凹坑,读数也会很低。
然而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回弹仪像是撞在了一块钢板上,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威廉姆斯虎口发麻,仪器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他愣住了,低头看去。
立柱表面连个白点都没留下。
再看读数。
指针直接打到了顶格,爆表了。
“这……这仪器坏了?”
威廉姆斯不可置信地摇摇头,换了个位置,又打了一次。
“砰!”
还是爆表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威廉姆斯像见了鬼一样,“哪怕是陈年老混凝土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硬度!这简直就是……就是整块的石头!”
他扔掉回弹仪,转身冲那个钻探工人喊道:“拿取芯机来!我要钻个洞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钢板!”
很快,一台重型金刚石水钻被推了过来。
随着电机轰鸣,锋利的金刚石钻头旋转着切向立柱。
滋滋滋——!
刺耳的摩擦声响彻整个工地。
水花飞溅。
但诡异的是,钻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利切入,反而冒出了青烟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双手插兜,眼神平静。
昨晚,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,用“物质重组”的能力,将这几根核心承重柱的内部结构彻底改变了。他把水泥、沙子和石子的分子间隙压缩到了极致,甚至在微观层面让它们形成了类似晶体的共价键连接。
现在的这根柱子,虽然外表还是水泥,但本质上已经是一根人造金刚石复合体。
别说水钻,就是拿炮弹轰,也未必能轰断。
“咔崩!”
一声脆响。
那根价值不菲的进口金刚石钻头,竟然硬生生崩断了。
碎片飞射而出,擦着威廉姆斯的脸颊划过,留下一道血痕。
机器空转的嗡嗡声中,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威廉姆斯摸了摸脸上的血,呆呆地看着那根毫发无损的立柱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何雨柱走过去,关掉钻机。
“这是中国制造。”
他俯视着威廉姆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现在,你可以去画图了吗?”
威廉姆斯颤抖着爬起来,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,抓起安全帽戴好,像个逃兵一样冲向了工程部。
贝聿铭站在旁边,全程目睹了这一幕。
他摘下眼镜,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何生,你这……真的是水泥?”
“贝先生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这位建筑大师的肩膀。
“你是艺术家,负责把楼画得漂亮。我是厨子,负责把楼炒得火候到位。咱们分工明确,别问配方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工棚。
“拉纳,备车。去码头。”
“老板,去哪个码头?”
“去租条快艇。我要去赤鱲角。”
……
赤鱲角,大屿山北侧的一个荒岛。
这里怪石嶙峋,杂草丛生,除了几只野山羊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