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惊涛骇浪股海杀,鬼手神工定龙骨
    尖沙咀的夜,被几千盏高瓦数的探照灯烧得滚烫。

    打桩机的巨响像是一百面战鼓同时在耳边擂动,震得人心脏发麻。混凝土搅拌车的滚筒轰隆隆转着,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,排着队往那个巨大的深坑里倾吐灰浆。

    何雨柱蹲在一根刚刚冷却的钢柱顶端。这里离地已经有二十米高。海风夹着咸腥味和电焊的焦糊味,狠狠地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他没戴安全帽,手里抓着一瓶冰镇的维他奶,玻璃瓶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老板,你也不怕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拉纳像个幽灵一样顺着脚手架爬上来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。

    “掉下去?”何雨柱咬着吸管,看着脚下蚂蚁一样忙碌的工人和机械,“这楼是我的骨头撑起来的,它舍不得摔我。”

    拉纳没接这茬,拧开保温桶,一股浓郁的猪骨莲藕汤味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晓娥姐让送来的。她说你两天没合眼了,这汤里放了猛料,让你补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猛料?”

    “虎鞭。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口维他奶喷了出去,差点呛死。他抹了把嘴,瞪着那个一脸严肃的廓尔喀汉子:“她疯了还是你疯了?这时候喝这个,我是去扛水泥还是去日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他抢过保温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滚烫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像是着了一团火。

    这火来得正是时候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精神力确实快干涸了。

    这两天,为了赶在英国人反应过来之前把“既成事实”做死,他几乎是不间断地动用空间念力。每一根主梁的校准,每一吨水泥的凝固,甚至地基下岩层的微调,都有他的意识在参与。

    这栋楼不是盖出来的,是他用意志力“捏”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下面的情况怎么样?”何雨柱把空桶扔给拉纳。

    “不太平。”拉纳蹲在钢梁边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,“工地外围多了不少生面孔。有几个身上带着海腥味,不像是普通的烂仔,倒像是水鬼。”

    “水鬼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尖沙咀这块地是填海填出来的,地基有一半泡在海水里。如果有人想搞破坏,水下确实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“让兄弟们盯紧点。尤其是沉箱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不过老板……”拉纳犹豫了一下,“叶先生那边电话打爆了,说股市那边快顶不住了。那个‘一千亿’的牛皮吹出去,现在全香港都在等着看钱。如果明天开盘拿不出真金白银,咱们的资金链就得断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
    “告诉叶天南,把心放肚子里。钱,马上就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环,交易广场。

    虽然是深夜,但天宫资本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,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锅煮沸的粥。

    叶天南头发乱得像鸡窝,领带歪在一边,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架在桌子上,手里抓着两个听筒,嘴里还在对着第三个电话狂吼。

    “抛!给我抛!不管什么价位,只要是怡和系的股票,有多少抛多少!”

    “没券了?去借!找经纪借,找散户借!利息给双倍!”

    放下电话,他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,苦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何雨柱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味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死了没?”

    何雨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K线图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叶天南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,指着屏幕上那根断崖式下跌的绿线,“老板,你那招‘赤鱲角机场’太狠了。消息一出,置地公司手里的中环地皮估值直接缩水三成。大家都觉得未来在离岛,中环要失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正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是好,但怡和那边疯了。”叶天南咬着牙,“纽璧坚那个老鬼子,把压箱底的养老金都拿出来了,正在死命护盘。他们知道这是生死局,一旦置地股价崩了,他们的收购案就彻底黄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现在的弹药还剩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不到五千万。”叶天南的声音有点抖,“这点钱,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。老板,你说的援军呢?包船王和霍老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扔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叶天南疑惑地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。

    上面的数字让他呼吸骤停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五亿美金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淡淡地说,“这是我在南洋那边的‘朋友’,刚转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笔钱,是他之前在空间里囤积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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