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够?”
“够!太他妈够了!”
叶天南猛地跳起来,也不管那条断腿了,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“有了这笔钱,我就能加十倍杠杆!我要把怡和洋行做空到退市!”
“别急。”
何雨柱按住他的肩膀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光做空没意思。我要你做个局。”
“什么局?”
“明天开盘,先砸盘,把股价砸到地板上。等纽璧坚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填进来护盘的时候……”
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反手做多。”
叶天南愣住了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老板,你这是要……吞了他们?”
“既然他们不想体面,那我就帮他们体面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对面怡和总部的灯光,“告诉纽璧坚,我想买牛奶公司,但我不想花钱。我要用他们自己的钱,买他们的公司。”
这招叫“借尸还魂”,也是后世资本市场最血腥的玩法。
……
凌晨三点。
尖沙咀工地外围的海面上,一片死寂。
几艘不起眼的渔船随着波浪起伏,船舱里没开灯。
水下,十几个身穿黑色潜水服的“水鬼”,正像鲨鱼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工地的沉箱地基游去。
他们背上背着防水炸药包,腰间别着锋利的潜水刀。
领头的是个绰号“黑鳗”的越南人,以前在湄公河里专门炸美军的巡逻艇。这次怡和那边有人出了天价,要让那栋该死的楼“意外”沉降。
不需要炸毁整个地基,只要炸裂几个关键的承重沉箱,海水倒灌,流沙层松动,这楼就废了。
黑鳗打了个手势,手下们分散开来,向着那几根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柱子游去。
水下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划过的探照灯光柱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黑鳗摸到了粗糙的水泥柱面。他从腰包里掏出C4炸药,熟练地设定好定时引信。
十分钟。
足够他们撤离了。
就在他准备把炸药贴上去的时候,他突然感觉周围的水流变了。
原本冰冷刺骨的海水,突然变得粘稠起来,像是一锅正在凝固的胶水。
怎么回事?
黑鳗用力划水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,动弹不得。
他惊恐地转头,透过潜水镜,他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深水中,悬浮着一个人。
没有氧气瓶,没有潜水服。
那个人穿着普通的衬衫长裤,就像是在陆地上散步一样,静静地悬在海水中。
何雨柱。
他在水里睁着眼,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那是空间念力全开的征兆。
在这片水域,他就是神。
黑鳗想拔刀,但他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。那种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潜水镜发出“咔咔”的碎裂声。
何雨柱抬起手,轻轻勾了勾手指。
十几个分散在各处的水鬼,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,身不由己地被扯了过来,聚成一团。
他们背上的炸药包,自动脱落,漂浮在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看着这些足以炸毁半个码头的C4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在水里没法说话,但他用念力传导了一个清晰的意念,直接轰进了这些人的脑子里。
“喜欢玩炸药?”
“那就听个响吧。”
下一秒。
空间扭曲。
那些炸药包凭空消失了。
黑鳗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水流将他们猛地推向海面。
……
海面上。
那几艘负责接应的渔船正静静地等着。
突然,船舱里凭空多了一堆东西。
滴答、滴答。
那是定时引信的声音。
还有五秒。
船上的打手们愣住了,看着那堆突然出现的C4炸药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跑!!!”
有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。
但来不及了。
“轰——!!!”
几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。
火光冲天而起,照亮了半个维多利亚港。
那几艘渔船瞬间被撕成了碎片,木板和残肢像下雨一样落在海面上。巨大的冲击波掀起了几米高的浪头,狠狠地拍打在岸边的防波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