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“吱——!”
拉纳猛踩刹车,轮胎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,车头距离卡车只有不到半米。
车刚停稳,后面的两辆福特就追了上来,把退路堵死。
车门打开,十几个手持砍刀和铁棍的打手跳了下来,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,手里拿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。
“下车!”
横肉男一脚踹在车门上,枪口指着车窗。
“何老板,别躲了。有人花钱买你的一条腿。你要是配合点,咱们就动作快点,不疼。”
车内。
拉纳解开安全带,手摸向腰间的廓尔喀弯刀。
“老板,我下去拖住他们,你找机会跑。”
“跑?”
何雨柱睁开眼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我为什么要跑?”
他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夜风吹动他的衣角。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十几把明晃晃的砍刀,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戏谑。
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
横肉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吐了口唾沫。
“长得倒是挺精神。可惜了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怡和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
何雨柱点了一根烟,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“五十万?”
“少废话!”横肉男举起枪,“兄弟们也是混口饭吃。冤有头债有主,你也别怪我。”
说完,他就要扣动扳机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何雨柱的手指轻轻一弹。
那根刚抽了一口的烟头,带着火星飞了出去。
不是飞向人,而是飞向了那把霰弹枪的枪管。
“空间,置换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没人看见发生了什么。
只听见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横肉男手里的霰弹枪炸膛了。
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的右手炸得血肉模糊,整个人惨叫着向后飞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我的手!我的手!”
其他的打手都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妖法?烟头能把枪点炸?
“鬼!有鬼啊!”
有人惊恐地大喊。
“闭嘴!”
何雨柱冷喝一声。
这一声,夹杂着念力,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。
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闷,手里的刀差点拿不住。
“拉纳。”
“在。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拉纳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。
廓尔喀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。他没用刀刃,而是用刀背。
“砰!砰!砰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不到一分钟。
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,抱着手脚哀嚎。
何雨柱走到那个横肉男面前,一脚踩在他那只完好的左手上。
“回去告诉查尔斯。”
他俯下身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种小孩子的把戏,玩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再有下次,炸的就不是枪,是怡和洋行的大门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中环,怡和洋行总部。
查尔斯看着办公桌上那个血淋淋的包裹,脸色惨白如纸。
包裹里是一只断手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带血的支票。
那是他开给和胜和的定金支票。
“疯子……他是个疯子……”
查尔斯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是证券部的经理打来的,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“查尔斯先生!不好了!九龙仓的股票……有人在疯狂扫货!”
“什么?!”
查尔斯猛地跳起来。
“是谁?那个姓何的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是环球航运!是包玉刚!”
“就在刚才,包玉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宣布持有九龙仓百分之十的股份,并要求进入董事局!”
“完了……”
查尔斯手里的电话滑落在地。
如果只是何雨柱,他还可以用商业规则或者黑道手段去压。
但那是包玉刚。
是手握千万吨船队、连港督都要礼让三分的世界船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