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查尔斯。
“回去告诉怡和的人。”
“想卡我的脖子,你们的牙口还不够硬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中国银行的大户室里。
分行经理老张握着何雨柱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何同志……哦不,何先生!太感谢了!这笔黄金存款,简直是雪中送炭啊!”
在这个特殊时期,国家的外汇储备极其紧张。这两吨黄金的注入,不仅是经济上的支持,更是政治上的巨大声援。
“张经理,客气了。”
何雨柱喝了一口热茶,神色平静。
“这笔黄金,我存定期。作为交换,我需要中银给我开具全额的信用证,用于采购建筑材料。”
“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”张经理拍着胸脯,“只要是合规的采购,我们全力支持!”
“另外……”
何雨柱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需要你们帮我联系内地的钢铁厂和水泥厂。尖沙咀的项目,我不用英国人的钢,也不用日本人的水泥。我要用国产的。”
张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有些湿润。
“好!有骨气!我这就向上级汇报,哪怕是调专列,也要把最好的钢材给你运过来!”
……
搞定了资金和银行,何雨柱并没有回谭家菜,而是让拉纳开车,去了深水埗。
那里是香港的贫民窟,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。
车子在一条狭窄肮脏的巷子口停下。
“老板,你确定那个‘财神爷’住在这儿?”
拉纳看着周围满地的垃圾和流浪狗,皱了皱眉。
“大隐隐于市。”
何雨柱推门下车,踩着污水往里走。
根据上一世的记忆,在这个时间点,有一位未来的金融奇才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。
那个人叫叶天南。
后世被称为“香江股神”的男人。但现在,他只是个因为揭露了一家英资公司做假账而被封杀、甚至被打断了一条腿的落魄经纪人。
巷子深处,一间漏风的铁皮屋里。
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正躺在破床上,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烧酒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他的左腿打着石膏,散发着一股馊味。
“叶天南?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,挡住了外面的光。
年轻人转过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你是谁?怡和派来灭口的?”
他抓起枕头下的半块砖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如果是来杀我的,麻烦快点。老子活腻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走进屋,嫌弃地踢开地上的酒瓶,拉过一张缺了腿的凳子坐下。
“杀你?你这条命现在不值钱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,扔在床上。
那是今天的晚报,头版头条印着何雨柱在汇丰银行怒摔金砖的照片,标题耸动:《大陆厨神怒砸金砖,汇丰大班颜面扫地》。
“看看。”
叶天南瞥了一眼报纸,原本死寂的眼神突然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报纸,快速扫过内容,然后抬起头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何雨柱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我?”
“因为你够狠,也够聪明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他那条断腿。
“那家做假账的公司,是怡和旗下的吧?你发现了漏洞,想做空他们,结果被自己老板出卖了,对不对?”
叶天南咬着牙,眼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烧了起来。
“是又怎么样?我现在是个废人。全香港的证券公司都不敢录用我。”
“他们不敢,我敢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要成立一家投资公司。名字叫‘天宫资本’。”
“我要你做我的首席操盘手。”
“你的腿,我能治。你的仇,我帮你报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以后在香江股市,你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。我要你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洋行,一家一家地切碎了喂狗。”
叶天南的手颤抖着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霸气的男人,感觉自己沉寂已久的血液开始沸腾。
“你……真的敢跟怡和对着干?”
“我连他们的脸都打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何雨柱伸出手。
“怎么样?这笔交易,做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