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斯和查尔斯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……
一楼大厅。
原本安静肃穆的银行大厅,此刻像是变成了菜市场。
所有的柜员、保安,还有来办业务的客户,都围在在大厅中央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大厅正中间,放着四个巨大的铁皮箱子。
那种箱子通常是用来装军火的,墨绿色的漆皮上还带着斑驳的划痕。
拉纳和三个廓尔喀兄弟,每人守着一个箱子,双手抱胸,像四尊门神。
何雨柱坐在其中一个箱子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何先生!”
桑德斯推开人群走了过来,脸色铁青。
“这里是银行,不是你的货仓!你带这些人,还有这些破箱子来干什么?扰乱金融秩序吗?信不信我叫警察?”
“叫啊。”
何雨柱吹了吹金币上的灰尘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雷洛探长的电话你知道吧?要不要我帮你拨?”
桑德斯噎了一下。现在全香港都知道雷洛跟何雨柱穿一条裤子,叫警察来也是自取其辱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桑德斯压着怒火问道。
“桑德斯先生,我听说我的贷款申请被驳回了?”何雨柱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没错。”桑德斯挺直了腰杆,“经过评估,我们认为昆仑公司的偿债能力存疑。这是银行的专业判断。”
“专业?我看是专制吧。”
何雨柱从箱子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。
“既然汇丰觉得我没钱,那我也就不在这儿碍眼了。我本来想把这笔‘流动资金’存在你们这儿做抵押的,现在看来,你们不稀罕。”
“流动资金?”
查尔斯在一旁冷笑:“就凭这几个破箱子?里面装的是什么?咸鱼还是腊肉?”
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。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是厨子出身。
何雨柱没理他,只是冲拉纳点了点头。
“开箱。”
“咔嚓!”
四个廓尔喀兄弟同时动作,整齐划一地打开了箱子上的锁扣。
“砰!”
箱盖掀开。
那一瞬间,整个大厅仿佛被点亮了。
金光。
耀眼夺目的金光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那不是咸鱼,也不是腊肉。
那是金砖。
一块块重达一公斤的标准金砖,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,像是一座座金色的长城。四个箱子,满满当当。
足足两吨。
这是何雨柱从“黑鲨”号的暗格里起获的,也是陈金龙这些年贩毒积攒下来的黑金。经过空间泉水的洗涤,这些金砖此刻散发着最纯粹、最诱人的光泽。
“嘶——”
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有人手里的存折掉在了地上,有人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在这个年代,黄金就是硬通货,就是王道。这么多黄金摆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,比几亿纸币要震撼一百倍。
桑德斯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手里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查尔斯更是张大了嘴,像是一条缺氧的鱼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桑德斯先生。”
何雨柱随手拿起一块金砖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重重地拍在桑德斯面前的大理石柜台上。
“咚!”
大理石台面出现了一丝裂纹。
“你刚才说,我的偿债能力存疑?”
何雨柱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这两吨黄金,按现在的市价,值多少钱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做抵押,够不够?”
桑德斯满头大汗,掏出手帕拼命擦拭。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何先生,这是个误会……我们可以重新谈……”
两吨黄金!如果这笔存款能留在汇丰,那就是巨大的业绩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让这笔黄金流向竞争对手,董事会会杀了他的。
“误会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我不喜欢误会。”
他转过身,指了指马路对面那栋飘扬着五星红旗的大楼——中国银行香港分行。
“拉纳,盖上。”
“把东西抬到对面去。我想,那边的经理应该会比桑德斯先生更懂‘专业’。”
“是!”
拉纳大吼一声,带着兄弟们合上箱子,抬起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