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，既是支撑，又是装饰，充满了力量感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”贝聿铭指着大厦的顶部，“我们可以做成斜切面，指向天空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”他指着基座，“我们要用苏州园林的手法，做个水景，以柔克刚。”

    两人越聊越投机。

    那盘宝塔肉早就凉了，但没人去管它。

    直到深夜。

    贝聿铭看着满桌子的草图，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，这个项目，我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造价会是个天文数字。这种结构，在香港这种台风多发的地方，施工难度极大。”

    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大手一挥。

    “五个亿，够不够？”

    贝聿铭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五个亿！

    这年头，五个亿能把半个尖沙咀买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足够打造一座世界级的地标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维多利亚港对岸璀璨的灯火。

    “贝先生，这座楼，我给它取了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中华大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回过头，目光如炬。

    “我要让以后每一个坐船进维多利亚港的人，第一眼看到的，不是汇丰，不是渣打，而是咱们的中华大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送走贝聿铭后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娄晓娥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给她盖了一条毯子，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阳台。

    夜风微凉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是老周。

    那个新华社的联络员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阳台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贝聿铭答应了？”老周问。

    “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一根烟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老周，顶层的设计图，我会让贝先生留出特殊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将是整个香江最高的点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，我会装上功率最大的发射塔。”

    老周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仅仅是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在风中消散。

    “那个位置，能收到来自北京的信号。也能把这里的信号，发遍全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把这根‘红钉子’，钉死在英国人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
    老周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，几个月前，他还只是四合院里一个为了妹妹跟寡妇斗智斗勇的厨子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参与到这个国家最宏大的历史进程中。

    “雨柱同志。”

    老周伸出手，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。

    “组织上会全力配合你。钢材、玻璃、工程队，只要你需要，我们会想办法从内地运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在资本主义的地盘上，那就要用资本主义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让英国人求着把钢材卖给我，还要让他们看着这座楼起来，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脚下的尖沙咀。

    “这块地，只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我要让香江的股市、楼市，都尝尝‘谭家菜’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