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属于“黑鲨”集团的专用泊位上,那艘更名为“昆仑号”的巨轮正在进行一场彻底的“大扫除”。
几十个廓尔喀汉子赤着上身,提着高压水枪和铁刷子,在甲板上卖力地冲刷着。那些曾经沾染着毒品粉末和血腥味的角落,被强力清洁剂一遍遍覆盖,直到露出钢板原本的铁灰色。
何雨柱站在码头的集装箱顶上,嘴里叼着根油条,手里拿着一瓶维他奶,看着下面的忙碌景象。
“老板,里面的‘脏东西’都清干净了。”
拉纳顺着集装箱爬上来,动作灵敏得像只猿猴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清单,表情严肃。
“我们在底舱发现了三个暗格,里面藏着两吨黄金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几百本账册,全是亚瑟爵士这些年帮陈金龙洗钱的证据。”
“黄金充公,算作公司的启动资金。”
何雨柱咬了一口油条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至于账册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中环那几栋高耸入云的大厦。
“那是给亚瑟爵士准备的‘棺材钉’。先留着,等会让晓娥带去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就在这时,几辆黑色的轿车驶入码头禁区。
车门打开,霍英东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。这次他没带保镖,带的全是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,还有几个戴着眼镜、神情紧张的中年人。
“霍老,早啊。”
何雨柱跳下集装箱,拍了拍手上的油渣。
霍英东看着焕然一新的巨轮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但很快被忧虑取代。他把何雨柱拉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柱子,船是有了,但货不好运啊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设备型号:高精度车床、特种钢材、电子管……
“这些都是巴统清单上的禁运品。港英政府的海关查得比狗还严,特别是现在风声紧,每一艘去内地的船都要过三道筛子。”
霍老叹了口气,指了指身后那几辆卡车。
“货我都备好了,就藏在那些纺织机械的夹层里。但刚才得到消息,海关那边换了人,是军情五处直接派来的,带了最新的金属探测器。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不仅货要被扣,人也要坐牢。
何雨柱接过清单扫了一眼,笑了。
“霍老,您信魔术吗?”
“魔术?”霍英东一愣。
“对,大变活人那种。”
何雨柱把清单塞进口袋,转身走向那几辆卡车。
“让您的司机和工人都下去,喝口茶,歇十分钟。这十分钟里,谁也不许靠近卡车。”
霍英东虽然满腹狐疑,但看着何雨柱笃定的眼神,还是挥了挥手。
等人都散开后,何雨柱走到第一辆卡车前,掀开帆布。
里面是一台巨大的纺织机,外壳做得像模像样,但何雨柱知道,核心部件里藏着一台苏制的高精度陀螺仪。
他把手贴在机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。
心念一动。
空间开启。
那种玄妙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在他的感知里,这台庞大的机器瞬间被分解成无数个零件。
“收。”
下一秒,原本塞满卡车车厢的机器凭空消失,安安静静地躺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。
紧接着,他又从空间里调出几吨早就准备好的废旧钢材和石头,填进了车厢,盖上帆布,伪装成压舱石的样子。
如法炮制。
十分钟后,五辆卡车里的核心设备全部进了空间,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破铜烂铁。
“好了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,走出车队。
“霍老,让人把这些‘货’装船吧。记得告诉船长,这批货重,压舱底。”
霍英东走过来,掀开帆布一角,看到里面的石头和废铁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这……柱子,货呢?!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神秘一笑。
“您放心,等船到了津门码头,我亲自去接货。到时候,保证一台不少地交到国家手里。”
霍英东盯着他看了半晌,最终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好!我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。只要能把东西送回去,你就是国家的功臣!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中环,怡和洋行大厦顶层。
亚瑟爵士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全是碎玻璃,那是他刚刚砸碎的古董花瓶。
“接电话!为什么还没人接电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