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开始,他就一直在联系陈金龙,但那个私密号码始终处于忙音状态。更可怕的是,银行刚才打来电话,说他在瑞士的几个秘密账户被冻结了,理由是涉嫌洗钱。
那可是他的全部身家!
“爵士……汇丰银行的大班在楼下,说要收回咱们的贷款……”秘书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让他滚!我是爵士!我是女王封的爵士!他敢收我的楼?!”
亚瑟爵士像是一头困兽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,也没有通报。
娄晓娥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,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。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律师,还有四个全副武装的昆仑卫。
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保安!保安!”
亚瑟爵士尖叫道。
“别喊了。”
娄晓娥把手里的鳄鱼皮包往沙发上一扔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你的保安已经被我的安保顾问请去喝茶了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甩在桌上。
“亚瑟·威廉姆斯,这是收购合同。签了吧。”
“收购?你要收购怡和?”亚瑟爵士气极反笑,“你知道怡和值多少钱吗?就凭你那个破饭馆?”
“怡和当然值钱。但你名下的这家贸易公司……”
娄晓娥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现在只值一块钱。”
“放屁!”
“是不是放屁,你自己看。”
娄晓娥给旁边的律师使了个眼色。
律师上前一步,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复印件,摊开在亚瑟爵士面前。
“这是黑鲨集团过去五年的洗钱记录,每一笔都经过了您的贸易公司。还有……”
律师又拿出一叠照片。
那是亚瑟爵士在公海赌船上吸食毒品、以及和陈金龙交易的照片。
亚瑟爵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会有这些……”
“陈金龙已经去见上帝了。”
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现在,这本账册的原件就在廉政公署专员的办公桌上。只要我一个电话,你下半辈子就得在赤柱监狱里捡肥皂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。
“我老板是个念旧情的人。他说,只要你签了这份转让协议,把名下的码头泊位、仓库和地皮都转给我们,这本账册就可以消失。”
“甚至,还能给你留一张回伦敦的机票。”
亚瑟爵士颤抖着手,拿起那份合同。
一块钱。
所有的资产,换一张机票和自由。
这是抢劫!赤裸裸的抢劫!
但他有的选吗?
“我……我签。”
亚瑟爵士拿起笔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在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娄晓娥收起合同,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合作愉快,前爵士先生。”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“对了,我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娄晓娥走到门口,回过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他说,西餐虽然好吃,但在中国的地界上,还是得按中国的规矩来。慢走,不送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。
葵涌码头。
海关的检查终于开始了。
负责检查的是个叫史密斯的英国军官,也就是昨晚在总督府门口拦车的那位。他带着十几条缉毒犬和最新的金属探测器,把“昆仑号”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每一寸都要查!连船员的内裤都要翻出来看!”
史密斯咬牙切齿地盯着站在码头边的何雨柱。昨晚的羞辱让他怀恨在心,今天他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,发誓要查出点什么。
然而,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缉毒犬闻遍了每一个角落,除了闻到厨房里的红烧肉味馋得流口水外,一无所获。
金属探测器扫过那些纺织机械,显示的也只是普通的钢铁反应。
“报告长官!货舱检查完毕,全是普通的棉纱和纺织机配件,没有违禁品!”
“报告长官!船员舱没有发现武器!”
手下的汇报让史密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姓何的,你别得意!我知道你在搞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