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在观望的富豪、名流,看到霍老都入座了,哪里还敢犹豫?纷纷抢着入座,生怕晚了没位置。
甚至连那几个想搞事情的小报记者,也赶紧把相机收起来,老老实实地点菜。
“上菜!”
何雨柱一声吆喝。
第一道菜端了上来。
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而是一道最考验功夫的“开水白菜”。
霍老看着面前这碗清澈见底的汤,拿起勺子尝了一口。
汤一入口,老人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味道。纯粹,干净,厚重,却又不腻。像是北方的雪,化在了南方的舌尖上。
“好!”
霍老放下勺子,大喝一声。
“这才是正宗的谭家菜!比当年我在北平吃过的还要地道!”
他转过头,看着何雨柱。
“年轻人,你这手艺,在香江屈才了。”
“霍老过奖。”何雨柱不卑不亢,“手艺在哪都是手艺。只要人心不歪,做出来的菜就是正的。”
“说得好!”
霍老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。
“以后遇到那些牛鬼蛇神,如果不想脏了手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在香江,洋人虽然横,但咱们中国人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这是承诺,也是站台。
有了这张名片,亚瑟爵士再想动用行政手段搞何雨柱,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……
这一顿饭,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。
没有电,没有空调,甚至连像样的服务员都没有。
但这群平时养尊处优的富豪们,却吃得满头大汗,大呼过瘾。
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时,娄晓娥瘫坐在椅子上,数着手里的支票和现金,手都在抖。
“柱子……你知道今天赚了多少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二十万!”
娄晓娥举起一根手指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光是霍老那一桌,就给了五十万的小费!他说这是给咱们的‘燃料费’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最后一点炭火熄灭。
“钱是小事。”
他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
外面的阳光刺眼,照亮了这间充满了烟火气的大厅。
“重要的是,咱们把这口气争回来了。”
他看向太平山顶的方向。
虽然隔着老远,但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老爵士气急败坏的脸。
“老东西,第一回合,你输了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接下来,该轮到我出牌了。”
他转过身,对娄晓娥说道:
“晓娥,明天去注册一家安保公司。”
“安保公司?”娄晓娥一愣。
“对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既然他们喜欢玩规则,那我就建一支属于我的‘军队’。这香江的地下秩序,也是时候换换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