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更直接、更粗暴的封杀。
“柱子!电闸被拉了!供电局说线路检修,起码要修三天!”
娄晓娥拿着手电筒冲进厨房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还有水!水务局说这片区水管爆裂,停水二十四小时!”
没有水,没有电,对于一家饭店来说,等于判了死刑。
此时,大厅里已经陆续来了几桌客人。大多是抱着猎奇心态来的富二代,还有一些想蹭热度的小报记者。看到突然停电,顿时起哄声一片。
“搞什么啊?这么大酒楼连电费都交不起?”
“走吧走吧,这还吃什么?乌漆嘛黑的。”
眼看客人就要走光。
黑暗中,何雨柱的声音稳稳地传了出来。
“晓娥,把窗帘拉上。”
“啊?”娄晓娥一愣。
“拉上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。
随着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上,整个大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客人们的抱怨声变成了惊呼。
就在这时。
一点烛光在黑暗中亮起。
何雨柱手里托着一盏古色古香的宫灯,缓缓从后厨走出来。那宫灯是用紫檀木做的骨架,蒙着鲛纱,里面的蜡烛燃烧时没有烟,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。
这是他从空间里翻出来的,据说是清宫里的物件。
紧接着,第二盏,第三盏……
何雨柱每走一步,大厅里的柱子上、墙壁上,就会有一盏宫灯自动亮起。
柔和的烛光洒满整个大厅,将那些原本略显俗气的现代装修,映照得古意盎然,仿佛瞬间穿越回了百年前的王府深宅。
“各位。”
何雨柱站在大厅中央,火光映着他的脸,显得格外神秘。
“今日停电,乃是天意。”
“既然没了电火,那咱们就尝尝真正的‘烟火气’。”
“今日所有菜品,皆用果木炭火烹制。不加一滴自来水,全用山泉。”
“这顿饭,叫‘烛光宴’。”
这番话一出,原本想走的客人们都停下了脚步。
这格调,这氛围,绝了!
在香港,有钱人吃的是什么?吃的就是个“独一份”,吃的就是个“讲究”。
用电炉子做饭那是大排档,用炭火那才叫返璞归真!
……
后厨里,虽然没有排风扇,但何雨柱用念力在窗户上开了个口子,形成了一道定向气流,将油烟精准地抽了出去。
灶台上,几口红泥小火炉已经生起了火。
用的不是普通的煤炭,而是空间里存的荔枝木炭。这种炭燃烧时没有烟,火力均匀,还带着一股果香。
水,是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食材,是空间里养的走地鸡、大鲍鱼。
何雨柱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轻轻扇着炉火。砂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,那股霸道的香气,顺着门缝钻进大厅,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。
就在这时,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霍先生?您怎么来了?”
“天哪,是霍老先生!”
何雨柱眉头一挑,把扇子递给旁边的小徒弟,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只见大门口,一个穿着中山装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,正拄着拐杖走进来。他身后没有前呼后拥的保镖,只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。
霍英东。
香港商界的传奇,也是著名的爱国商人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他冒着生命危险给内地运送物资,被港英政府视为眼中钉,但也因此赢得了巨大的声望。
连亚瑟爵士见了他,也得给三分薄面。
“霍老先生,稀客啊。”
何雨柱迎了上去,抱拳行了个礼。不是握手,而是江湖规矩的抱拳。
霍老先生停下脚步,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年轻人,好手段。”
霍老的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“昨晚的事我听说了。杀伐果断,有股子咱们中国人的血性。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宫灯,又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。
“听说有人想让你关门?断水断电?”
“雕虫小技罢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他们断得了电,断不了火。断得了水,断不了源。”
“好一个断不了火!”
霍老哈哈大笑,把拐杖往地上一顿。
“今天这顿饭,我吃定了。我就坐在这儿,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封门!”
这句话,分量极重。
霍老往这一坐,就等于是一根定海神针。
那些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