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出大门,站在雨中。
身后的白家大宅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,火光冲天,把半边天空都映红了。
雨下得更大了,却浇不灭这把火。
……
山脚下。
几辆挂着警牌的黑色轿车停在路障后面。
史密斯警司坐在车里,看着山上那冲天的火光,脸色铁青。他手里的对讲机一直在响,但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Sir,消防队问能不能上去?”副驾驶的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上个屁!”
史密斯把对讲机狠狠砸在仪表盘上。
“路塌了!没看见吗?!”
其实路没塌。
但他不敢上去。
刚才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,还有那股即使隔着几公里都能感觉到的恐怖威压,让他明白了一件事:
上面的战斗,根本不是人类警察能插手的。
那是神仙打架。
“通知下去,封锁现场。就说……煤气管道爆炸。”
史密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白家完了。
他在香港的摇钱树倒了。而且倒得这么彻底,连根渣都不剩。他现在得赶紧想想,怎么跟上面解释,怎么把自己摘干净。
至于那个叫何雨柱的煞星……
史密斯打了个寒颤。
以后只要这人在香港一天,他就绕着走。
……
半岛酒店。
天快亮了。
雨终于停了,东方的海面上露出了一抹鱼肚白。
何雨柱推开房门,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,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。
娄晓娥一直没睡,坐在沙发上等着。看到何雨柱进来,她猛地站起来,眼圈红红的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轻轻抱了抱她。
“白家没了。那个老太婆,还有那个小白脸,都去下面报道了。”
娄晓娥身子一颤,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衣角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傻话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,松开手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繁华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。昨晚的那场腥风血雨,对于这座城市来说,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但何雨柱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他拔掉了白家这颗毒瘤,必然会触动更多人的利益。那个所谓的“爵士”,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势力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晓娥。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的晨曦,眼神深邃。
“嗯?”娄晓娥擦了擦眼泪。
“白家的产业,现在是一盘散沙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“趁着那些饿狼还没反应过来,你动手吧。”
“我要你在三天之内,把白家留下的地皮、股票、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能吞的吞,能毁的毁。”
“既然来了,咱们就在这香江,立个规矩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她是资本家的女儿,骨子里流着商人的血。这种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,她怎么会不懂?
“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往日的干练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不过……资金方面可能有点缺口。”
“钱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手一挥。
“哗啦啦!”
无数捆美金、金砖、珠宝,像倒垃圾一样凭空出现在客厅的地毯上,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拿去花。”
“不够再跟我说。昨晚在白家金库里,我还顺手牵了点羊。”
娄晓娥看着这一屋子的珠光宝气,彻底傻眼了。
这就是……顺手牵羊?
这分明是把羊圈都给搬空了吧!
何雨柱走到沙发旁坐下,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对了,雨水怎么样?”
“还在睡,不过脸色好多了。”娄晓娥回过神来,看着那一堆金砖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夜,杀人、破阵、抄家、放火。
虽然累了点,但真他娘的痛快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接下来,该去会会那个‘爵士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