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献祭?”
何雨柱眉头一挑,并没有阻止。
这种连亲孙子都杀的畜生,死不足惜。他倒要看看,这老虔婆能搞出什么花样。
随着白子墨的身体迅速干瘪,那具涂满金漆的干尸突然动了。
“咔吧、咔吧。”
一阵骨骼摩擦的脆响。
干尸缓缓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类似昆虫嘶鸣的尖啸。
“嘶——!!!”
这声音极其刺耳,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。大厅里的几百根蜡烛瞬间熄灭,紧接着又猛地燃起,火苗窜起一米多高,变成了血红色。
“轰隆隆!”
整座大宅开始剧烈摇晃。
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一只巨大的、足有卡车头那么大的蜈蚣脑袋,从地下钻了出来。
这蜈蚣通体漆黑,甲壳上长满了人脸,每一张脸都在痛苦地扭曲哀嚎。它并没有实体,而是由无数怨气和煞气凝聚而成,但那种压迫感却比实体更加恐怖。
这就是白家供奉百年的“龙脊蛊”。
它吞噬了白子墨的精血,又融合了地下积攒百年的阴煞,此刻已经接近化形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老太太披头散发,状若疯癫地指着何雨柱。
“吼!”
巨型蜈蚣发出一声咆哮,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,一口毒雾喷向何雨柱。这毒雾呈墨绿色,所过之处,连地上的青砖都被腐蚀成了黑水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何雨柱后退半步,右手在身前画了个圆。
“空间,屏障。”
一道透明的墙壁凭空出现。
毒雾喷在屏障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。
“就这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的底牌,那你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他眼神一凝,双手猛地向下一压。
“重力,十倍!”
“轰!”
那只正准备扑过来的巨型蜈蚣,突然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,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,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“嘶嘶嘶!”
蜈蚣疯狂挣扎,百足乱舞,把周围的柱子扫断了好几根,大厅的屋顶开始坍塌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老太太看着被死死压在地上的“老祖”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这可是集合了白家三代人心血炼制的煞神啊,怎么在这个厨子面前像条虫子一样?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何雨柱一步步走向法坛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。
“你们玩的是术,我玩的是道。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你们这些阴谋诡计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他走到那只还在挣扎的蜈蚣面前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它的脑门上。
“念力,崩解。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只看似恐怖无比的巨型蜈蚣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直接从内部炸开了。
没有血肉横飞,只有漫天的黑气四散逃逸。
何雨柱张嘴一吸。
那些黑气像是受到了牵引,全部涌入他掌心的一个漩涡中,被压缩成了一颗黑色的珠子。
“收。”
他随手将珠子扔进空间。这玩意儿虽然邪恶,但能量纯度极高,以后没准能用来喂点什么东西。
随着“老祖”被灭,白家老太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上。她原本花白的头发瞬间全白,脸上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迅速干裂脱落。
反噬。
这是彻底的反噬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老太太趴在地上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是谁?”
何雨柱蹲下身,看着这个曾经在香港呼风唤雨的老妖婆。
“我就是个厨子。”
“专门收拾你们这些烂菜叶子的厨子。”
他站起身,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这宅子太脏了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走到门口时,何雨柱打了个响指。
“火。”
一朵金色的火苗从他指尖弹出,落在法坛上那些早已干透的帷幔上。
“呼——”
大火瞬间腾起。
这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混合了念力的高温烈焰。火势蔓延得极快,眨眼间就吞噬了整个正厅。
“啊——!!!”
火海中传来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