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。
黎明前的黑暗,往往是最浓的。
……
半岛酒店,总统套房。
娄晓娥坐在床边,守着熟睡的何雨水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玻璃上让人心烦意乱。
突然,房间里的灯闪烁了一下。
一股阴冷的风,不知从哪里吹了进来。
娄晓娥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拉紧了披肩。
“谁?”
她警惕地站起身,看向客厅。
客厅的落地窗前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子。
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,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正阴恻恻地看着她。
“娄家丫头,好久不见啊。”
老太婆的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用指甲刮黑板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!”
娄晓娥虽然心里发毛,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强作镇定地喝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老太婆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。
“重要的是,我要借这丫头的影子用一用。”
说着,她举起手里那枚生锈的铁钉,一步步向卧室逼近。
“你敢!”
娄晓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挡在身前。
“滚开!”
老太婆随手一挥拐杖。
“砰!”
娄晓娥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,整个人横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,水果刀掉在地上,人也晕了过去。
“哼,不自量力。”
老太婆看都没看娄晓娥一眼,径直走到床边。
看着熟睡的何雨水,她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浓。
“小贱人,要怪就怪你有个好哥哥。”
她举起手中的“定尸钉”,对着何雨水投射在床单上的影子,狠狠地扎了下去。
“叮!”
就在铁钉即将刺中影子的瞬间。
一道金光突然从何雨水身上爆发出来。
那是何雨柱临走前在她身上留下的念力护盾!
“嗡——”
金光与铁钉碰撞,发出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。
老太婆只觉得虎口剧震,那枚无坚不摧的“定尸钉”竟然被弹开了!
“什么?!”
她大惊失色。
“这小子的念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?连这宝贝都能挡住?!”
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秒。
窗外的玻璃突然炸裂。
“哗啦!”
一道人影撞碎了防弹玻璃,裹挟着漫天的风雨和杀气,从二十几楼的高空直接飞了进来。
“老虔婆!你找死!”
一声暴喝,如同雷霆炸响。
何雨柱身在半空,右手虚空一抓。
“给我过来!”
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锁定了老太婆。
老太婆只觉得身体一轻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何雨柱飞去。
“不好!”
她脸色大变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拐杖上。
“遁!”
“砰!”
一团黑烟炸开。
老太婆的身影凭空消失,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寿衣飘落在地。
何雨柱落地,一把抓住那件寿衣,用力一撕。
“嗤啦!”
寿衣粉碎。
“替身术?”
何雨柱看着地上的碎布片,眼中杀机翻涌。
“跑?我看你能跑几次!”
他转身走到床边,检查了一下何雨水和娄晓娥,确认两人只是昏迷并无大碍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心里的怒火,已经烧到了顶点。
这老东西,触碰了他的底线。
“既然你想玩命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何雨柱走到破碎的窗前,任由狂风暴雨吹打在脸上。
他拿出一根从寿衣上扯下来的头发。
那是老太婆留下的。
“千里锁魂,万里追凶。”
何雨柱将头发缠在手指上,念力全开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雨幕,锁定了远处半山上那座隐没在黑暗中的大宅。
“白家。”
“今晚过后,香港再无白家。”
何雨柱纵身一跃,直接从二十几楼跳了下去。
他在空中虚踏几步,借助念力的反冲,像是一只大鸟,朝着半山的方向滑翔而去。
这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