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架子上,摆满了金条。不是那种小黄鱼,而是那种一公斤一块的标准金砖,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。
而在最里面的保险柜里,还放着几个精致的木盒。
何雨柱打开其中一个。
里面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,晶莹剔透,没有任何杂质。
“啧啧,白家这些年,没少搜刮民脂民膏啊。”
何雨柱随手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。
“既然是不义之财,那我就替天行道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。
“收!”
原本堆满金库的美金、金条、钻石、古董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连架子上的灰尘都没剩下。
整个金库变得空荡荡的,只有那几盏应急灯还在孤零零地亮着。
阿虎站在门口,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刚才还在眼前的一座金山,眨眼就没了?
这老板到底是厨子还是魔术师?还是……神仙?
“老板……这……”阿虎结结巴巴地指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“怎么?你想留点?”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不不!不敢!”阿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这种神仙手段弄来的钱,他怕有命拿没命花。
“走吧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,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。
“毒牙拔了,钱也收了。该去给白家老太太送份大礼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白家大宅,密室。
“噗——!!!”
这一次,白家老太太喷出的血比上次更多,直接染红了半张供桌。
她面前那七个瓷人中,代表“毒牙”的那一个,不仅碎了,而且是炸成了粉末,连渣都不剩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老太太披头散发,那双竖瞳里流出了血泪。
“毁我阵眼,断我财路!何雨柱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她疯狂地咆哮着,声音凄厉如鬼魅。
旁边的白子墨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他能感觉到,奶奶身上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定,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“奶奶……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跑吧?”白子墨颤声说道,“那家伙太邪门了,连枪都不怕,连降头师都被他秒杀……”
“跑?往哪跑?!”
老太太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白子墨。
“这里是香港!是我们白家的根基!跑了就什么都没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狰狞。
“既然他想玩绝的,那老婆子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木盒。
木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铁钉。
这铁钉看着普普通通,但上面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。哪怕只是看一眼,都觉得灵魂要被吸进去。
“这是……”白子墨瞳孔一缩,“棺材钉?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棺材钉。”
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铁钉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这是当年从慈禧太后嘴里抠出来的‘定尸钉’!是阴山派祖师爷传下来的镇派之宝!”
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只要把这钉子钉进那个何雨水的影子里,不管何雨柱有多大的神通,都要乖乖跪下来求我!”
“子墨!”
“在!”
“备车!去半岛酒店!”
“奶奶,您要亲自出手?”
“废话!再不出手,咱们白家就要被人连锅端了!”老太太咬牙切齿,“另外,给‘暗网’发悬赏。一千万美金,买何雨柱的人头!我就不信,这世上还有钱买不到的命!”
……
深水湾外,海风呼啸。
何雨柱坐回车里,阿虎发动了引擎。
“老板,接下来去哪?”
何雨柱闭上眼,感应了一下。
随着“毒牙”被拔除,整个“七星锁龙局”已经摇摇欲坠。那条趴在九龙脊背上的大蜈蚣,现在断了腿,破了胃,拔了牙,正在痛苦地翻滚。
但他能感觉到,在白家大宅的方向,有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升腾。
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“回半岛酒店。”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。
“调虎离山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老东西,想动我妹妹?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“阿虎,开快点。”
“是!”
奔驰车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