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双手缓缓抬起,掌心之中,金色的念力开始疯狂压缩。
空间扭曲。
周围的雨水被这股力量牵引,不再下落,而是围绕着他高速旋转,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漩涡。
“给我……碎!”
他双手猛地合十,然后向前一推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利刃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狠狠地斩向那颗黑色的心脏。
“吼——!”
那颗心脏似乎感受到了灭顶之灾,表面突然裂开一张大嘴,喷出一股浓稠的黑雾,试图阻挡这一击。
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花里胡哨都是徒劳。
“嗤啦!”
就像是热刀切黄油。
空间利刃瞬间切开了黑雾,毫无阻碍地劈在了心脏上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颗巨大的黑色心脏直接炸裂开来,化作漫天的黑雨。
随着心脏破碎,整栋大楼的骨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那根承重柱轰然倒塌,连带着上面的几层楼板也跟着塌了下来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烟尘四起。
地下的阴气失去了牵引,开始疯狂外泄,像是一口高压锅炸了盖子。
何雨柱站在烟尘中,周身撑起一道念力屏障,将那些肮脏的黑血和灰尘挡在外面。
他能感觉到,随着这个“钉子”被拔除,原本压抑在这一片区域的气场瞬间松动了不少。
“第一颗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港岛半山,白家大宅。
这座宅子隐没在一片茂密的榕树林里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宅子的建筑风格很怪异,不像香港常见的欧式别墅,倒像是那种老式的岭南大屋,青砖黑瓦,透着股阴森气。
大宅深处的一间密室里。
这里没有电灯,四周点着几百根白蜡烛,火苗惨白,没有一丝温度。
密室正中央,摆着一张供桌。桌上没有神像,只供着一个黑色的牌位,上面用朱砂写着几个扭曲的符文。
牌位前,跪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妇人。
她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布满了老人斑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瞳孔竟然是竖着的,像蛇一样。
在她身后,白子墨正趴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,桶里装满了黑色的药液,散发着刺鼻的草药味。他脸色惨白,时不时痛苦地抽搐一下。
“咔嚓。”
突然,供桌上摆着的七个小瓷人中,最中间的那个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啪!”
瓷人碎成了粉末。
老妇人猛地睁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“噗!”
她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面前的牌位。
“奶奶!”
白子墨惊呼一声,想要从桶里爬出来,却被老妇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别动!你的蛊毒还没清干净!”
老妇人擦了擦嘴角的血,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好狠的手段……直接毁了我的‘万骨心’……”
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走到那个碎裂的瓷人前,手指捻起一点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空间之力……霸道至极……”
“是他?”白子墨咬着牙,眼中满是怨毒,“那个何雨柱?”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?”
老妇人转过身,那双竖瞳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三十年前,何大清那个负心汉坏了我的道心,卷走了我的‘食神谱’。没想到三十年后,他的种又找上门来了,还要坏我的大阵。”
“奶奶,那我们怎么办?那家伙太邪门了,连我的本命蛊都被他一眼瞪死了!”白子墨想起宴会上的一幕,还是心有余悸。
“慌什么。”
老妇人冷哼一声,拄着拐杖走到密室的角落。
那里挂着一幅画。
画上画着一只巨大的蜈蚣,正盘在一座山上吞云吐雾。
“他拔了一颗钉子,虽然伤了阵法的元气,但也惊动了‘那位’。”
老妇人伸手在画上轻轻抚摸着。
“这‘七星锁龙局’,可不仅仅是我们白家的手笔。我们不过是看门狗罢了。真正的主人,可是连港督都要敬三分的人物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白子墨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子墨,给‘爵士’打电话。”
“就说……有人想在香港的地界上,断他的财路,还要挖他的祖坟。”
“既然这何雨柱想玩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