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跨到佟爷面前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头,同时一股温和的念力输入对方体内,护住心脉。
“咳咳……”
佟爷咳出一口黑血,抓着何雨柱的手臂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“那个赵无极……只是个幌子。真正的‘钉子’,早就埋在您身边了。”
“雨水那丫头……留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……姓……姓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佟爷脑袋一歪,晕了过去。
何雨柱看着昏迷的老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白?
阴山派,白家?
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个当年卷走何大清的白寡妇,也是姓白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何雨柱缓缓站直身体,眼中的金光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本来想跟你们慢慢玩,既然你们敢动我妹妹……”
“那就别怪我把这棋盘给掀了。”
“向东!”
“在!”
“备车,去机场。”
“可是佟爷他……”
“送医院,找最好的大夫看着。死了我拿你是问。”
何雨柱大步走出房门,寒风吹起他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“通知香江那边,把那个姓白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。哪怕他藏在地缝里,也给我挖出来。”
这一夜,北京城的风,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