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锣鼓巷95号院是其二,那是‘玄武拒尸’位。”
“还有这儿,这儿……”
佟爷一口气指出了剩下的五个位置。
何雨柱看着地图,脸色越来越沉。
这七个点连起来,竟然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地上的长龙。龙头在故宫北面的景山,龙尾则一直拖到了南城的永定门。
“这叫‘七钉锁龙局’。”
佟爷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这局一旦成了,北京城的地气就会被彻底锁死,所有的瑞气都会变成煞气,最后汇聚到……”
他的手指停在了地图的中心点。
不是故宫。
而是北海公园旁边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包——团城。
“汇聚到这儿?”何雨柱问。
“对。”佟爷点了点头,“那里是当年的‘太岁位’。阴山派想把这全城的煞气都引过去,用来养一个不得了的东西。至于是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,那超出了古董行的范畴。”
何雨柱盯着那个“团城”的位置,若有所思。
他记得,团城上有个承光殿,里面供着一尊白玉佛。
难道这帮孙子想打那尊玉佛的主意?
“多谢佟爷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,大概有两三千块,随手放在柜台上。
“这是茶水钱。”
“哎哟,使不得使不得!”佟爷连连摆手,“这钱烫手啊!何爷,我跟您说实话,这阴山派现在虽然没落了,但在海外势力很大。您动了他们的局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您……自个儿多保重。”
“放心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他们不来找我,我也得去找他们。这北京城的地界儿,还轮不到一帮神棍撒野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刚走到门口,他的目光突然被墙角摆着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落地钟。
西洋款式,红木外壳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。钟摆沉重,发出沉闷的摇摆声。
这钟看着有些年头了,但保养得极好,铜件锃亮。
“佟爷,这钟卖吗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指了指那座钟。
“卖啊,那是前清宫里流出来的洋货,德国造的。”佟爷愣了一下,“何爷您看上了?喜欢就拿走,钱就算了。”
“那不行,买卖是买卖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钟身。
“这钟,声音怎么样?”
“响着呢!整点报时,声音跟洪钟似的,能传二里地。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就要它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向东。
“向东,把这钟搬上车。”
“老板,咱们买这玩意儿干啥?家里也没地儿放啊。”李向东有些纳闷。
“谁说我要放家里?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。
“今儿个是个好日子,咱们得去给赵老板送份大礼。”
“送礼?”
“对,送钟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那座沉重的落地钟。
“送终。”
……
北京饭店,贵宾楼。
赵无极裹着浴袍,瘫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手还在不停地抖。
酒洒出来一半,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。
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口枯井里喷涌而出的黑气,还有那无数张扭曲的人脸。
“妈的……妈的……”
赵无极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。
那个古大师被抓走了,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。
虽然手里还有几个保镖,但在那种超自然的力量面前,保镖顶个屁用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电话响了。
赵无极吓得一激灵,杯子差点扔出去。
他盯着那个红色的电话机,犹豫了半天,才颤颤巍巍地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老板,楼下有人找您。”
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?!”赵无极警惕地问。
“说是您的朋友,姓李。给您送了一件……礼物。”
姓李?
李向东?
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那是何雨柱的那个打手!
“不见!让他滚!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