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身在局中,被这些人耍得团团转。
现在,他站在局外,看着他们像小丑一样表演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“一大爷。”
何雨柱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“这房子,我不打算住了。”
全院人都愣住了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:不住了?那是不是可以给棒梗……
“我这次回来,是来收房的。”
何雨柱接着说道。
“聋老太太留给我的那间,加上我这两间。明天我会找人来装修。”
“装修?”易中海一愣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目光扫过众人的脸。
“就是觉得这院子太吵,太脏。我打算把这几间房打通,弄个仓库,放点杂物。”
“仓库?!”
全院哗然。
拿这么好的正房当仓库?这得是有多败家?
“柱子,你这就过分了啊!”易中海板起脸,拿出了大家长的架势,“现在住房这么紧张,你不住可以租出去,或者借给邻居……”
“借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。
“我何雨柱的东西,宁可喂狗,也不借给白眼狼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。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向东,锁门。”
何雨柱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明天找个工程队过来,把这几间房的门窗全封上,只留个通气孔。我看谁敢撬。”
走到院门口,他又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发呆的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您那盆君子兰快死了。那是烂根了,得把土换了,把烂掉的根切了,才能活。”
“这人啊,也一样。”
说完,他钻进红旗车。
“去北京饭店。”
车子启动,喷出一股尾气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一院子的人,在风中凌乱。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那个曾经任他们拿捏的傻柱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座只能仰望的高山。
车里。
何雨柱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块血玉牌。
刚才在院子里,他感应到了。
就在聋老太太那屋的地底下,也有一丝微弱的煞气波动。
虽然很淡,但跟那个贝勒府的气息同出一源。
“看来,这钉子不止一颗啊。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。
“赵无极,阴山派。既然你们想玩,那咱们就在这四九城里,好好过过招。”
“向东,明天帮我约那个赵无极。”
“就说,我看上那座贝勒府了,问他肯不肯割爱。”
“如果不肯……”
何雨柱睁开眼,瞳孔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厉芒。
“那就让他变成那宅子里的第十八只石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