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终于崩溃了。
“是……是三十年前……我师父‘黑水道人’立的。他说这里是深圳的龙脉气眼,只要锁住了这里,这片地就永远发不起来……”
“黑水道人?”
何雨柱眯了眯眼睛。
看来这阴山派布局已久,不仅是在香江,连内地这边的国运都敢算计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死……死了。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男人喘着粗气。
“我是他的徒弟,一直守在这儿。前几天收到香江那边的消息,说有人要来破坏阵法,让我……”
“让你来送死。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,脚尖一点。
一股劲力透体而入,直接震碎了男人的丹田。
“滚吧。一身邪功废了,以后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。”
男人喷出一口鲜血,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对于练武之人来说,废了武功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何雨柱不再理会他,转身看向那块巨石。
“这根钉子,该拔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双脚分开,扎了个马步。
这不是演戏,这块石头重达几十吨,而且底部与地脉相连,想要拔出来,光靠蛮力是不行的,得用巧劲,还得用念力配合。
“起!”
何雨柱双手虚抱,做了一个向上拔的动作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震颤。
庞大的念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包裹住巨石。
泥潭里的淤泥开始翻滚,冒出无数个黑色的气泡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地面开始震动,仿佛发生了轻微的地震。
远处的工棚里,工人们惊慌失措地跑出来。
“地震了?!”
“快看!那块石头!”
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那块仿佛在泥里生了根的巨大黑石,竟然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离开了地面。
黑色的煞气疯狂涌出,试图抵抗这股力量,但在何雨柱霸道的念力面前,瞬间被绞得粉碎。
“给我……开!”
何雨柱大喝一声,双臂猛地向上一扬。
“波!”
一声像是拔瓶塞一样的巨响。
那块高达五米的巨石,被硬生生地拔地而起,悬浮在半空中。
就在石头离开地面的瞬间。
一股清新的、温暖的气流从地底喷涌而出。
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地脉生气!
原本阴冷的滩涂,瞬间变得温暖起来。海风不再刺骨,反而带着一丝暖意。
“去!”
何雨柱手一挥。
那块巨石像是一颗炮弹,呼啸着飞向大海,在几百米外的海面上砸起了一道冲天的水柱,然后沉入海底。
“呼……”
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这活儿,比打架累多了。
但他看着眼前这片土地,心里却无比畅快。
随着煞气消散,地脉复苏,他能感觉到,这片土地的“气”变了。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似乎都亮堂了几分。
“老板!神了!”
李向东跑过来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刚才还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,怎么这石头一拔,感觉像是换了个地儿似的?连蚊子都少了!”
“风水轮流转,今年到我家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通知下去,今晚加餐。明天一早,开工!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深圳特区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滩涂上。
十几台推土机和挖掘机排成一列,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。
何雨柱戴着安全帽,手里拿着一把铁锹,站在队伍的最前面。旁边是激动的梁国强,还有一群拿着相机的新华社记者。
这是历史性的一刻。
“何顾问,您来讲两句?”梁国强把大喇叭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喇叭,看着面前那些满脸期待的工人和老乡。他们有的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有的光着脚,但眼睛里都闪烁着光。
那是对好日子的渴望。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不讲大道理。我就说三句话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喇叭,传遍了整个工地。
“第一,这里将建起全中国最大的电子工业园。以后,咱们自己造电视,造冰箱,造电脑!”
“第二,只要肯干,我保证大家顿顿有肉吃,年底能盖新房!”
“第三,谁要是敢在这儿偷奸耍滑,或者搞破坏,我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