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强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“顾问”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后狠狠一咬牙。
“行!只要您敢干,我们就敢批!特事特办!”
他也是个有魄力的,知道现在国家缺的就是这种敢打敢拼的带头人。
“不过……”梁国强话锋一转,指了指那块黑石头,“那块石头您打算怎么处理?要是硬炸,恐怕老乡们会有意见。”
“不用炸。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我会跟它‘好好谈谈’。”
……
傍晚,夕阳如血。
工人们开始在滩涂边上搭建临时的工棚。带来的物资被卸了下来,发电机轰隆隆地响了起来,给这片沉寂的荒滩带来了第一缕工业文明的喧嚣。
何雨柱让李向东守在营地,自己一个人走向了那块“镇海石”。
此时潮水退去,滩涂上满是淤泥和跳跳鱼。
越靠近那块石头,空气越阴冷。明明是七月的大热天,周围却像是开了冷气,连海风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何雨柱走到石头前,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表面。
“滋——”
指尖传来一阵灼烧感。
石头表面竟然隐隐透出一股黑气,像是有生命一样,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体内念力运转,瞬间将那股黑气震散。
他绕着石头走了一圈,发现在石头的底部,也就是埋在淤泥里的部分,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这些符文被淤泥遮盖,普通人根本看不见。
“聚阴锁阳阵。”
何雨柱认出了这个阵法。
这是阴山派的独门秘术,专门用来破坏地脉风水。这块石头就是阵眼,它像个抽水泵一样,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地下的生气,转化为阴煞之气。
怪不得之前的工人会晕倒,普通人在这煞气冲天的地方待久了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藏着了。”
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,对着石头后面的一片芦苇荡淡淡说道。
“跟了一路,不累吗?”
芦苇荡里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叶子的沙沙声。
“不出来?”
何雨柱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,屈指一弹。
“咻!”
石子带着破空声,像子弹一样射入芦苇丛。
“当!”
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。
紧接着,芦苇丛猛地分开,一道黑影窜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穿着破烂渔民衣服的男人,身材矮小,皮肤像树皮一样干裂,手里拿着一把两尺长的分水刺。
他眼神阴鸷,死死盯着何雨柱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一身的尸臭味,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,一脸嫌弃。
“阴山派在内地的余孽?还是从香江逃过来的丧家犬?”
“找死!”
男人大怒,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一只大壁虎一样贴地滑行,手中的分水刺直奔何雨柱的小腹。
速度极快,角度刁钻。
这人是个练家子,而且练的是阴毒的水下功夫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,甚至连手都没抬。
就在分水刺距离他只有三寸的时候。
“定。”
一个字吐出。
那个男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身体猛地一滞,悬在了半空。
无论他怎么挣扎,怎么催动内力,身体就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!”
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妖法?”
何雨柱走过去,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分水刺,随手一捏。
“咔嚓。”
精钢打造的分水刺像麻花一样被捏成了一团废铁。
“这叫科学。”
何雨柱把废铁扔在地上,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,微微用力。
“咔吧。”
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发出一声惨叫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说,这石头是谁立的?这阵法是谁布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奉命看守……”
“不说?”
何雨柱脚下加重了力道。
“那你就跟这块石头一起,永远留在这儿当镇物吧。”
“别!别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