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在这个异乡漂泊了这么久,这一刻,他终于感觉到了根的存在。
“您说吧。”
何雨柱抬起头,眼神清澈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痛快!”
林老一拍大腿。
“第一件事,龙腾集团要带头回内地投资。不是那种小打小闹,我要你在深圳,建一个最大的工业园。电子、机械、轻工,什么缺你就搞什么。外汇、设备,国家给你政策,你自己想办法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答应得毫不犹豫。
他空间里堆着的那几亿美金和无数黄金,正愁没地方花。而且他知道,未来的深圳将是怎样的奇迹,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林老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关于那个阴山派。根据我们的情报,这不仅仅是一个邪教组织,他们背后还有海外势力的影子,甚至涉及到一些针对国运的风水布局。你既然灭了他们的分坛,就算是跟他们结了死仇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继续深挖,把这根毒刺彻底拔出来。”
“这事儿您不说我也得干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杀气。
“敢动我的人,别说是阴山派,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把他拉下马。”
“好!”
林老站起身,走到何雨柱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正事谈完,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林老看了看表,突然摸了摸肚子。
“光顾着说话,肚子都饿瘪了。哎,我说傻柱,听说你当年可是丰泽园的大厨,谭家菜的传人?”
“那是。”
提到老本行,何雨柱眉毛一挑,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不是我吹,在这香江地界,您想吃鲍参翅肚容易,想吃一口地道的北京味儿,除了我这儿,您还真找不着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林老指了指门外。
“食堂大师傅下班了,厨房里有面,有酱。你会做炸酱面不?”
“嘿,您这不是骂人吗?”
何雨柱撸起袖子,站起身来。
“您等着,今儿个我就让您尝尝,什么叫地道的四九城炸酱面。不过咱可说好了,得有大蒜。”
“哈哈哈哈!有!管够!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新华社的小食堂里,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酱香味。
何雨柱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长筷子,在锅里熟练地搅动着。
那酱是用五花肉丁、黄酱、甜面酱小火慢熬出来的,油亮红润,香气扑鼻。面条是刚手擀出来的,筋道透亮。
菜码也齐全:黄瓜丝、心里美萝卜丝、豆芽菜、青豆嘴儿。
“来嘞!”
何雨柱端着两个大海碗,放在餐桌上。
“林老,您尝尝。”
林老早就等不及了,拿起筷子,把面拌匀,呼噜就是一大口。
“嗯——!”
老人闭上眼睛,一脸的陶醉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!地道!这一口,我得有十几年没吃着了。”
他也不顾形象,大口吃面,一口面就一口大蒜,吃得额头冒汗。
何雨柱也端起碗,陪着吃了起来。
这一刻,没有什么首长和顾问,只有两个离家的北京人,在一碗炸酱面里寻找着故乡的味道。
吃完面,林老放下碗,打了个饱嗝,显得心满意足。
他掏出一根烟递给何雨柱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,老人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
“雨柱啊,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见你吗?”
“因为我有本事?”
“不全是。”
林老摇了摇头,透过烟雾看着何雨柱。
“是因为我在你身上,看到了一股劲儿。一股子不服输、不忘本的劲儿。现在外面诱惑多,很多人出去了,心就变了,变得唯利是图,变得数典忘祖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虽然人在香江,住豪宅,开豪车,但你骨子里,还是那个会心疼妹妹、会给孤寡老人养老的傻柱。”
何雨柱的手微微一抖,烟灰掉在了桌子上。
他没想到,这位位高权重的首长,竟然把他看得这么透。
“林老,您捧了。”
何雨柱低声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这人没啥大志向,就是想让身边的人过得好点,不受欺负。顺带着,要是能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