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红墙内的炸酱面,香江畔的赤子心
    夜色如墨,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,随着波浪破碎成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镜子前,扣上了中山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

    这身衣服是娄晓娥特意找上海老裁缝定做的,料子是英国进口的精纺羊毛,但款式却是最地道的京派。穿惯了西装革履,猛地换回这一身,何雨柱觉得肩膀头都松快了不少,像是卸下了那层名为“何先生”的伪装,变回了那个四九城里的傻柱。

    “真要去?”

    娄晓娥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她虽然出身资本家家庭,但也知道新华社香江分社意味着什么。那是内地在香江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,是红墙之外的红墙。

    “必须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咱们在香江闹出这么大动静,又是搞垮英资洋行,又是火烧九龙城寨,上面不可能看不见。与其让他们猜,不如我主动去交个底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娄晓娥咬了咬嘴唇,“万一他们要你把资产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丫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,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国家,缺的不是我这点钱,缺的是路。我就是去给他们修路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七点半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瞎琢磨。在家把门锁好,向东跟我去就行。要是顺利,回来给你带宵夜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黑色的奔驰车行驶在跑马地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李向东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发出皮革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“老板,后面有尾巴。”

    李向东瞥了一眼后视镜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“两辆车,跟了三条街了。看路数,像是政治部的狗仔。”

    政治部,港英政府特设的情报机构,专门盯着与内地有接触的人。威廉虽然倒了,但英国人的触手还没断干净。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后座上,闭目养神,连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跟。”

    他从兜里摸出一盒“大前门”,这烟在香江不好买,是他特意让人从内地捎来的。

    “到了地界,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往里闯。”

    车子拐过一个弯,驶入了皇后大道东。

    一座并不算宏伟,但透着股庄严肃穆的大楼出现在视野里。门口没有像其他商业大厦那样金碧辉煌,只有两盏昏黄的路灯,照亮了门牌号。

    那是新华社香江分社。

    果然,奔驰车刚一减速,后面跟着的那两辆车就像是见了鬼一样,猛地一脚油门,直接超车窜了过去,连停都不敢停。

    “怂包。”

    李向东嗤笑一声,打灯,转弯,稳稳地停在了大楼的后门。

    铁门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人站在台阶上,身材清瘦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看着不像是官员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门下车,整了整衣领,大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同志?”

    中年人迎上来,伸出手,笑容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是王若飞,分社的社长。久仰大名了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干燥、有力,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。

    “王社长客气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握住那只手,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铁。这是一种久违的、属于同志之间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大名谈不上,恶名倒是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王若飞爽朗地大笑起来,侧身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恶名好啊。对那些豺狼虎豹来说,你的恶名就是咱们老百姓的福音。走,老首长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走进大楼,那种熟悉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走廊里铺着红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和油墨味。这里没有香江写字楼那种冷冰冰的中央空调味,反而透着一股子机关大院的亲切感。

    几个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匆匆走过,见到王若飞都停下点头致意,目光扫过何雨柱时,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。

    王若飞带着何雨柱上了三楼,在一间挂着“会客室”牌子的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王若飞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道:

    “老首长脾气直,有什么说什么,别藏着掖着。他对你,可是欣赏得很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,布置得甚至有些简陋。

    几张老式的布艺沙发,中间摆着一个茶几,上面放着一个暖水瓶和两个白瓷茶杯。

 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