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东,把东西给他。”
李向东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好的黄纸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黄纸有些皱巴,上面用朱砂写着郑志刚的生辰八字,还沾着点黑色的泥土。
看到这张纸,郑志刚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尖叫声戛然而止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两眼一翻,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郑远昌转过身,老泪纵横,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知道,郑家完了。
惹上这种不仅有钱、有势,还懂玄术的怪物,根本没法斗。再斗下去,恐怕郑家就要绝后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我要怡和洋行手里剩下的那20%股份。”
“还有,郑家名下在九龙仓的所有地皮。”
“你这是抢劫!”郑远昌吼道,“那些地皮价值几十亿!那是郑家的根基!”
“根基没了可以再打,命没了可就真没了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昏迷不醒的郑志刚,又指了指那张黄纸。
“这张纸上的煞气,还没散尽呢。这只是利息。如果本金不还……下次掉下来的,可能就不是吊灯,而是这医院的天花板了。”
说着,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那个厚实的钢化玻璃杯,在他手指离开的瞬间,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堆粉末。
不是碎裂。
是粉末。
就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直接震碎了分子结构。
郑远昌看着那一堆晶莹的玻璃粉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这是警告。
如果这一指头敲在人的天灵盖上……
死寂。
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。
良久。
郑远昌像是瞬间老了十岁,原本挺直的脊背佝偻了下去。
“好……”
他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我给。”
“明天……我会让人把转让协议送到你公司。”
“痛快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既然郑老爷子这么爽快,那我也送个顺水人情。”
他伸手拿起那张黄纸,掌心微微一热。
“呼——”
黄纸无火自燃,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。
随着黄纸消失,病床上郑志刚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,脸上那种惊恐扭曲的神色也逐渐舒展。
“煞气已解。令郎只要静养几个月,就能下地了。”
何雨柱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对了,郑老爷子。香江是个好地方,但这水太深,风浪太大。”
“年纪大了,不如早点退休,去国外晒晒太阳,养养鸟。这商场上的打打杀杀,不适合你们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郑远昌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堆玻璃粉末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何雨柱这是在下逐客令。
从今往后,香江再无郑家的一席之地。
……
走出医院大门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
空气湿润,带着泥土的芬芳。
李向东拉开车门,何雨柱钻进后座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老板,咱们这就……赢了?”
李向东发动车子,语气里还有些不可置信。
那可是郑家啊,香江四大家族之一,盘踞了几十年的庞然大物。就这么一晚上,连根拔起了?
“赢?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摇了摇头。
“这只是清场。”
“把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家伙清理出去,咱们才能腾出手来干正事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香江地图,摊在膝盖上。
手指在九龙、尖沙咀、中环几个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有了郑家的地皮,再加上龙腾置业原本的盘子。现在,咱们手里握着全香江近三成的土地储备。”
“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硬仗。”
“盖楼、修路、建商场。我要把这香江的天,换个颜色。”
回到龙腾置业大厦。
此时已经是凌晨,但顶层的会议室依然灯火通明。
陈自强带着整个法务部和财务部的团队,正对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