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虽然还不是绝对控股,但足够我要挟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中环的高楼大厦亮起了灯火,像是一座座钢铁森林。
“向东,准备车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怡和总部。”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中闪烁着猎人收网时的寒光。
“身为第二大股东,我也该去慰问一下咱们的郑大少爷了。”
……
怡和行大厦,顶层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,坐满了怡和置业的董事和高管。一个个面如死灰,像是刚参加完葬礼。
郑志刚坐在首位,头发凌乱,领带歪在一边,双眼布满血丝。
就在半小时前,他接到了证监会的通知,要求怡和置业就“海沙楼”事件做出解释,并暂停股票交易。
这等于是一把刀悬在了脖子上。
“各位……”郑志刚嗓音沙哑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场面话来稳定军心。
“砰!”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,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。
何雨柱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西装,依然是那身藏青色的中山装,脚下踩着一双黑布鞋。身后跟着李向东和陈自强,还有一个夹着公文包的律师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何雨柱环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郑志刚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开会怎么不叫我?太见外了吧?”
“何雨柱!你来干什么?!”郑志刚拍案而起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这是怡和的内部会议!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?!”
“别喊了。”
何雨柱拉开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把脚架在了会议桌上。
“你的保安都在楼下躺着呢。这年头,给谁卖命不是卖?我给了双倍工资,他们就去喝茶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郑志刚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私闯民宅!我要报警!”
“报啊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磕了一颗,把皮吐在光洁的桌面上。
“不过在警察来之前,我觉得你应该先看看这个。”
他给身后的律师使了个眼色。
律师走上前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甩在郑志刚面前。
“郑先生,我是何先生的代表律师。根据公司法,何先生目前持有怡和置业18.5%的股份,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。他有权列席董事会,并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提出质询。”
“18.5%?!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些董事们面面相觑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从刚才的愤怒,变成了敬畏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讨好。
在这个资本为王的世界里,股份就是话语权。谁拳头大,谁就是爹。
郑志刚看着那份股权证明书,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你……你算计我……”
“算计?”
何雨柱收起腿,身体前倾,那股子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郑志刚。
“郑少,这叫商业竞争。怎么,只许你送钟,不许我买股?”
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,目光如刀,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董事。
“各位,我今天来,不是来吵架的。我是来救火的。”
“海沙楼的事情,已经把怡和置业的名声搞臭了。如果不赶紧处理,明天复牌,股价还会跌。到时候,各位手里的股票,可就真成废纸了。”
董事们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已经忍不住点头了。
“那……何先生有什么高见?”一个年长的董事试探着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郑志刚。
“让他滚蛋。”
“什么?!”郑志刚尖叫起来,“我是董事长!这是我郑家的产业!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他。
“现在,这公司姓资,资本的资。你挪用公款护盘,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;你监管不力,搞出海沙楼丑闻。就凭这两条,我就能送你去赤柱监狱吃牢饭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笔,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刚才在办公室跟史密斯打电话的录音。承认挪用公款的内容,听得很清楚。”
这当然是何雨柱用念力隔空录下来的。
郑志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像是一滩烂泥。
他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