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,反而透着股子书卷气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名家真迹。
霍老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毛毯,脸色蜡黄,眼神有些浑浊。
旁边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,那是霍家的大公子。
“爸,您就别信这些偏方了。”
大公子看着走进来的何雨柱,眉头紧锁。
“这人看着这么年轻,连行医执照都没有,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?咱们还是去瑞士吧,那边的疗养院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霍老虽然虚弱,但声音依然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抬起眼皮,看向何雨柱。
“年轻人,你这参,从哪来的?”
“长白山,深山老林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,把盒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英雄不问出处,好药不问来路。霍老,您是做大事的人,应该明白,有些机缘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哼,装神弄鬼。”
旁边的家庭医生是个留洋回来的博士,推了推眼镜,一脸不屑。
“野山参虽然珍贵,但也没你说的那么神。霍老的各项指标都很差,心衰、肾衰,靠一根萝卜就能救回来?简直是笑话!”
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借厨房一用。”
他对老管家说道。
“另外,给我准备一只老母鸡,要三年以上的芦花鸡。还要一口砂锅,一桶山泉水。”
老管家看了霍老一眼。
霍老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去准备。”
……
厨房里。
何雨柱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那个一脸怀疑的家庭医生在门口监工。
他打开盒子,取出那株已经有了人形的人参。
金灿灿的,根须像头发一样密密麻麻。
他没有切片。
而是整株放入砂锅,加上处理好的鸡,倒满泉水。
起火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大火猛攻。
他站在砂锅前,双手虚按在锅盖上方。
念力发动。
如果说做菜是艺术,那熬药就是战争。
他要用念力,将人参里的每一丝精华都逼出来,同时又要锁住鸡肉的鲜味,让两者完美融合。
他能感觉到,砂锅里的水分子在欢快地跳动。人参的细胞壁在念力的震荡下破碎,金色的药液渗出,瞬间被鸡汤包裹。
那是一种微观层面的烹饪。
半小时后。
那个在门口监工的医生,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香气,从厨房里飘了出来。
不苦。
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鲜甜。
医生咽了口唾沫。他觉得自己刚才还在抗议的肚子,这会儿竟然叫了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砂锅。
汤色清亮如水,只有那一株人参静静地躺在锅底,颜色已经变淡了。
所有的精华,都在汤里。
……
大厅里。
霍老喝下了第一口汤。
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。
一口入喉。
霍老原本浑浊的眼睛,突然亮了一下。
他感觉到一股暖流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然后瞬间炸开,化作无数条热线,钻进了四肢百骸。
原本冰凉的手脚,开始有了知觉。
胸口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闷痛感,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“好……好汤!”
霍老长出了一口气,声音竟然洪亮了几分。
他端起碗,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全喝了。
喝完,他脸上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,额头上微微见汗。
“爸!您感觉怎么样?”大公子急忙问道。
“痛快!”
霍老把碗一放,竟然自己掀开了腿上的毛毯,双手撑着扶手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!
“天哪……”
那个家庭医生手里的听诊器掉在了地上。
这简直是医学奇迹!
霍老走了两步,虽然还有些不稳,但那是实打实地站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和敬重。
“小兄弟……不,神医!大恩不言谢!你想要什么?只要我霍家有的,尽管开口!”
何雨柱笑了笑,坐回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霍老,我不缺钱。”
他从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