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要钱。五千万港币,现金支票。剩下的,等拍出去了再结。能不能办?不能办我出门左转找佳士得。”
说着,他作势要收珠子。
“别!别别别!”
查尔斯急了,一把按住桌子。
这要是让佳士得抢了去,他这个高级鉴定师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。
“能办!肯定能办!我这就给伦敦总部打电话!特事特办!”
半小时后。
何雨柱走出了置地广场。
帆布袋空了,但他怀里的内兜里,多了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。
五千万。
这就是他在香江的第一桶金,也是撬动未来商业帝国的杠杆。
但他没有急着去银行,而是招手拦了一辆红色的士。
“去深水湾,霍家大宅。”
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大叔,一听这地名,从后视镜里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靓仔,去霍家?那是私人地界,一般的士开不进去的。而且霍老最近身体不好,闭门谢客,你去也是白跑。”
“没事,开你的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司机见他笃定,也不再多嘴,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
车子沿着蜿蜒的山道盘旋而上。
半山腰的风很大,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。
司机是个话痨,憋不住又开了口:
“靓仔,刚来香江吧?听你口音是北边来的?现在的香江乱啊,股市跌成狗,楼市也崩盘了。大家都忙着把钱往外转,你怎么还往这火坑里跳?”
“火坑?”
何雨柱睁开眼,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海湾。
“有人觉得是火坑,有人觉得是金矿。这世道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
“嘿,你这后生口气不小。”司机摇摇头,“等你在股市里赔得底裤都没了,就知道什么是火坑了。”
车子在深水湾道89号的铁门前停下。
果然,两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,挥手示意停车。
“干什么的?这里是私人住宅,闲人免进。”
保安的语气很硬,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。
何雨柱付了车费,下车。
他没理会保安的驱赶,而是站在铁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里依山傍水,确实是块风水宝地。但此刻,这宅子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气。
那是病气。
霍老确实病得不轻。
“麻烦通报一声,就说故人之后,带了一味药,来给霍老续命。”
何雨柱声音不大,但透着股子自信。
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见他穿着普通,手里也没提什么贵重礼盒,顿时有些不耐烦。
“走走走!每天来给霍老送药的神医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都说是神药,结果全是骗钱的。赶紧走,不然放狗了!”
何雨柱没动。
他手掌一翻,掌心里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小盒子。
没有打开。
他只是用念力,在盒盖的缝隙处轻轻一推。
“咔。”
一丝缝隙裂开。
一股奇异的香气,瞬间从那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那不是花香,也不是脂粉香。
那是一种带着泥土芬芳、却又醇厚得如同陈年老酒般的味道。闻一口,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熨烫了一遍,连这深秋山顶的寒风都变得不那么刺骨了。
两个保安愣住了。
他们常年在霍家当差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但这味道,简直闻所未闻。
就在这时,铁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唐装、头发雪白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。他是霍家的老管家,跟了霍老一辈子。
“这味道……这味道……”
老管家走到铁门前,鼻子抽动着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“这是……千年野山参?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啪的一声合上了盖子。
香气戛然而止。
“识货。”
何雨柱看着老管家。
“这参,刚出土不到三天。灵气未散。霍老的病,是气血两亏,伤了元气。西医的药太猛,他受不住。但这参,温补固本,正好对症。”
老管家盯着那个盒子,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他看得出,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,绝不是普通江湖骗子能装出来的。
“开门!”
老管家当机立断。
“先生,请随我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