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这个傲慢的法国人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看见了天使……在鸭子背上跳舞……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,重新穿上西装。
“这就叫神仙鸭子。”
他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。
“这道菜,送给你们老板。告诉他,这顿饭,免单。”
说完,他端起另一份特意留出来的鸭子,转身走出了后厨。
只留下一群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的厨师,对着那口空锅顶礼膜拜。
……
回到餐桌旁。
娄晓娥看着那盘色泽红润、香气扑鼻的鸭子,眼睛里闪烁着星星。
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?”
“尝尝。”
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。
娄晓娥吃了一口,闭上眼睛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,她睁开眼,眼角有些湿润。
“还是当年的味道……不,比当年更好吃了。”
“那时候咱们只能偷偷摸摸地吃,还得防着院里那帮禽兽。”
何雨柱举起酒杯,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。
“现在,咱们光明正大地吃。在这个全香江最好的地方,看着这最贵的风景。”
“晓娥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这顿饭吃得很慢,也很安静。
但每一口,都吃出了岁月的味道。
……
半山别墅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雕花铁门。
这是一栋典型的英式豪宅,白色的墙体,巨大的落地窗,院子里甚至还有一个游泳池。
车刚停稳,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就冲了出来。
大概十岁左右,长得虎头虎脑,眉眼间像极了何雨柱,但那股子傲气,却是随了娄晓娥。
“妈咪!”
何晓扑进娄晓娥怀里,撒了个娇,然后转过头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何雨柱。
“你是谁?”
他的普通话带着点港台腔,听着有些软糯,但语气却很冲。
“何晓,叫爸爸。”
娄晓娥推了推儿子。
“我不叫!”
何晓脖子一梗,退后两步。
“妈咪你说过,我爸爸是大英雄,是厨神,是会武功的高手!可这个人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。
“看着就像个普通的阿叔嘛!还没学校里的体育老师壮!”
何雨柱乐了。
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不愧是他的种,不怂。
“普通的阿叔?”
何雨柱蹲下身,视线与儿子平齐。
“那你觉得,怎么样才算高手?”
“起码……起码要能打断这根棍子!”
何晓随手从旁边的花坛里抽出一根用来支撑花木的竹竿,足有手腕粗。
他费力地想折断,但竹竿韧性十足,纹丝不动。
“喏,你能折断吗?”
何晓挑衅地把竹竿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竹竿。
没用手折。
他只是握住竹竿的一头,轻轻一抖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暗劲顺着竹竿传导过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
那一整根竹竿,瞬间炸裂开来,变成了无数根细细的竹丝,像是一把散开的拂尘。
而且,每一根竹丝都粗细均匀,切口平滑。
何晓看傻了。
他张大了嘴巴,看看竹丝,又看看何雨柱的手。
“这……这是变魔术吗?”
“这是功夫。”
何雨柱把那把“拂尘”递给儿子。
“想学吗?”
何晓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小灯泡。
“想!我想学!”
那一刻,所有的隔阂和陌生,都在这一手绝活面前烟消云散。
对于男孩子来说,一个强大的父亲,就是最好的偶像。
“叫声爸爸听听。”
何雨柱逗他。
“爸爸!”
这一声,叫得脆生生的,没有半点勉强。
何雨柱的心,在那一瞬间,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一把抱起儿子,在空中转了个圈。
“好儿子!走,进屋!爸爸给你带了礼物!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把精致无比的小刀。
那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