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谭家菜的百年老汤,许大茂的阴沟毒计
    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
    北京城的天儿冷得能把人耳朵冻掉,北风卷着雪沫子,像刀片一样往领口里钻。可南锣鼓巷95号院——如今门口挂上了块红绸子遮着的楠木牌匾——里头却是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这热气不是暖气烧出来的,是从后院那个刚搭好的临时灶间里飘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是一股子能把人魂儿勾走的香味。

    醇厚,浓郁,带着股子陈年火腿的咸鲜和老母鸡的脂香,顺着烟囱往外冒,硬是把胡同口那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都熏得仿佛要发芽。

    何雨柱穿着一身白得发亮的厨师服,没戴高帽,寸头精神抖擞。他手里没拿大勺,而是背着手,站在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前。

    锅里,汤色金黄,正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鱼眼泡。

    “马华,看火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得嘞!”

    马华守在灶坑边上,满脸通红,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。他手里拿着根拨火棍,小心翼翼地挑弄着里面的果木炭。

    这火候讲究极了。大了,汤浑;小了,味儿出不来。得是那种似开非开的“菊花火”,才能把食材里的精气神全逼出来。

    “师傅,这汤都吊了三天了。”马华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“光这老母鸡就换了三茬,干贝、火腿、鸭子……这一锅汤的本钱,够普通人家吃一年的。”

    “心疼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拿起旁边的一个白瓷小勺,舀起一点汤,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舌尖在口腔里轻轻一卷。

    念力瞬间发动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为了装神弄鬼。

    在他的感知里,这口汤的每一个分子结构都清晰可见。鸡肉的鲜味氨基酸、火腿的陈年风味、干贝的海洋气息……

    “还差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差点……意思?”马华瞪大了眼,“师傅,这味儿要是传出去,隔壁小孩都得馋哭,您还嫌不够?”

    “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火腿的陈味太重,压住了鸡汤的鲜。这也就是糊弄糊弄外行,真要遇上懂行的老饕,一口就能尝出瑕疵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手腕一翻。

    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小玉瓶。

    那是他空间里灵泉水浓缩后的精华。不多,就一滴。

    “滴答。”

    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入翻滚的金汤之中。

    刹那间。

    就像是画龙点睛,又像是枯木逢春。

    那股原本有些霸道、有些浑浊的香气,突然间变得通透起来。就像是浑浊的泥汤里注入了一股清流,所有的味道瞬间融合,升华,变成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异香。

    马华离得近,被这股味儿一冲,腿都软了。

    “神了……师傅,您这是加了什么仙丹啊?”

    “商业机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起玉瓶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“行了,起锅。把那几只极品两头鲍拿来,今儿个咱们试菜——谭家菜的压箱底绝活,黄焖鱼翅……哦不,现在讲究环保,咱们改良一下,黄焖金鲍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距离95号院不到两公里的一个地下台球厅里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,满地烟头。

    许大茂缩在一张破沙发里,身上裹着件军大衣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正跟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说话。

    这光头叫“赖子”,是这一片有名的地头蛇,专门干些倒买倒卖、收保护费的勾当。

    “赖爷,您给句痛快话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,那是他咬牙花大价钱买的“门砖”,恭恭敬敬地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,能不能办?”

    赖子接过烟,在鼻子上闻了闻,又斜眼看了看许大茂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,你小子刚从号子里出来,就不安分?那何雨柱现在可是红人,市里的座上宾。动他的场子,你嫌命长?”

    “赖爷,您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赶紧赔笑,帮赖子点上火。

    “我哪敢动他的人啊。我是说……动他的货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眼神里透着股子阴毒。

    “我打听清楚了。他那个什么‘何家大院’,过两天就要试营业,请的都是大领导。这做菜嘛,最讲究个食材。他定了一批南边的鲜货,明儿个一早到货运站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”赖子吐了个烟圈。

    “那批货里,有几箱子是从福建运来的干鲍鱼和海参。那可是他的命根子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凑到赖子耳边,声音像是毒蛇吐信。

    “要是这批货……不小心淋了点煤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