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一下。”
易中海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。
他费力地转过头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“张……张所长,什么事啊?”
“什么事?”
张所长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一叠复印件拍在桌子上。
“何雨柱同志在清理房屋的时候,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那叠纸。
“易中海,这是五十年代何大清寄回来的汇款单存根,还有信件。涉嫌侵占他人财物,数额巨大。”
“刘海中,这是轧钢厂历年丢失的铜配件清单,跟在你家地下挖出来的那些,完全吻合。”
“许大茂,这是你私藏的反动书籍和变天账。”
轰——!
这几句话,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,直接劈在了这间阴暗潮湿的招待所里。
易中海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那些信……他明明记得烧了啊!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还在?!
“带走!”
张所长一挥手。
两个民警冲上来,不由分说,直接给易中海和刘海中上了铐子。
“冤枉啊!我是二大爷!我是纠察队队长!你们不能抓我!”刘海中拼命挣扎,杀猪般地嚎叫。
“老易!老易你怎么了?!”一大妈哭喊着扑上去,被民警拦开。
秦淮茹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
她看着被拖出去的易中海,看着那个曾经在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,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。
她突然意识到,何雨柱不是在报复。
他是在清算。
他是要把这个院子里的脓疮,一个个挑破,挤干净,连根拔起。
“淮茹……淮茹救我……”
易中海经过秦淮茹身边时,绝望地伸出手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避开了那只枯瘦的手。
救?
拿什么救?
她现在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。
……
上午九点。
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,照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废墟上。
几辆满载着建筑材料的卡车,轰隆隆地开了进来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换了一身利索的工装,手里拿着图纸。
马华跟在他身后,眼圈有点黑,显然是一宿没睡,但精神头极好。
“师傅,那帮人都抓走了?”
“抓了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说道,仿佛是在说扔了几袋垃圾。
“那……接下来咋办?”
“盖楼。”
何雨柱展开图纸。
这不是普通的四合院修缮图。
这是一张结合了传统工艺和现代设施的顶级会所设计图。
地下恒温酒窖,全屋地暖,独立的排水系统,还有按照五星级标准打造的私房菜后厨。
“马华,看好了。”
何雨柱指着图纸上的后院。
“这儿,我要建一个全北京最顶级的私房菜馆。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何家大院’。”
“以后,这儿不接待散客。只接待会员。”
“我要让这95号院,从一个人人嫌弃的大杂院,变成全四九城达官显贵挤破头都想进来的金窝窝。”
马华听得热血沸腾。
“师傅,您放心!这后厨的活儿,我盯着!谁要是敢偷工减料,我拿大勺敲碎他的脑袋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拍了拍马华的肩膀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胡同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。
那是故宫博物院的陈院长,也是国内顶级的文物鉴定专家。
“何先生!”陈院长快步走过来,一脸的激动,“听说您这儿挖出了东西?快!快让我看看!”
何雨柱冲李向东使了个眼色。
李向东从车里抱出那个黑坛子,还有那个用布包着的“龙骨石”。
当然,易中海的那二十根小黄鱼也在。
陈院长先是看了看金条,摇了摇头:“这就是普通的民国金条,虽然值钱,但算不上文物。”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碎掉的坛子片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陈院长戴上手套,捡起一块瓷片,对着阳光仔细端详。
“定窑!这是北宋定窑的白瓷坛!虽然碎了,但看这胎质,这釉色……这是宫里的东西啊!”
他痛心疾首。
“可惜了!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