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干嘛?挖宝呢?”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切,这破院子能有什么宝?要有早被一大爷挖走了。”刘海中背着手,一脸的不屑。
只有阎埠贵,眼珠子瞪得溜圆,心里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十分钟后。
坑已经挖了半米深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十字镐像是砸到了什么硬东西上。
马华手一震,停了下来。
“师傅!有东西!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马华扔下镐,蹲下身子,用手扒拉开浮土。
一个黑黝黝的坛子露了出来。
那坛子不大,封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,上面还盖着一块烂得不成样子的油布。
“起出来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道。
马华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抱了上来,放在地上。
这坛子沉甸甸的,落地有声。
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在那张桌子上吃了三十年的饭,脚底下踩着这么个东西,竟然一点都不知道?
“打开。”
何雨柱一挥手。
马华拿起镐头,轻轻一敲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坛子碎裂。
没有想象中的古董字画,也没有银元。
滚落出来的,是一根根黄澄澄、亮闪闪的——
“小黄鱼!”
阎埠贵发出一声尖叫,声音都劈叉了。
那是整整一坛子金条!
虽然有些氧化发黑,但在阴沉的天色下,那种黄金特有的光泽,依然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足足有二十根!
这年头,一根小黄鱼那是多少钱?这二十根,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!
“我的!那是我的!”
易中海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,想要去抢地上的金条。
“我在那屋住了几十年!那是我的!”
贪婪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。什么一大爷的威严,什么道德模范,在这一坛子黄金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砰!”
还没等他碰到金条,马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易中海惨叫一声,滚出去好几米远,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满身的泥。
“你的?”
何雨柱走过去,一脚踩在一根金条上。
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,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癞皮狗。
“一大爷,您是老糊涂了吧?这地下的东西,讲究个‘埋藏物’。这房子产权是我的,地皮是我的。这东西埋在我家地底下,跟您有什么关系?”
“您要是能叫应它,我就给您。您叫啊?”
易中海张着嘴,喘着粗气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悔啊!
肠子都悔青了!
要是当年他不把这房子算计给傻柱,要是他早点翻修一下地面……这泼天的富贵,就是他的了!
周围的人,眼神都变了。
那是赤裸裸的嫉妒,嫉妒得眼珠子发红。
尤其是阎埠贵,心疼得直抽抽,差点背过气去。他算计了一辈子,为了几分钱跟人红脸,结果人家何雨柱随便刨个坑,就是一坛子金条!
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,血都咬出来了。
这就是命吗?
这就是那个她曾经看不上的傻柱的命吗?
“马华,收起来。”
何雨柱没再看这帮小丑一眼。
“回头交给国家文物局,让他们鉴定一下。要是文物,就捐了。要不是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就给大伙儿发奖金。”
“好嘞!谢谢老板!”
周围的工人和保安齐声欢呼,声音震得房瓦上的灰都落了下来。
这一刻,何雨柱在他们眼里,那就是财神爷下凡。
而四合院的那帮旧邻居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杀人诛心。
何雨柱这就是在告诉他们:你们争了一辈子的那点蝇头小利,在他眼里,连垃圾都不如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院子里终于清静了。
所有人都搬走了,连最后一片烂菜叶子都被扫了出去。
空荡荡的四合院,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。
树叶早就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天空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树干,粗糙的树皮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