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他走到贾张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撒泼的老虔婆。
“贾张氏,您要是真想见老贾和东旭,我倒是可以帮您一把。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透着股子森寒。
“这房子马上就要封闭施工。您要是实在舍不得走,就在这儿待着。等会儿推土机进来,把这门一封,您就在里头跟这房子共存亡,怎么样?”
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抬头看着何雨柱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黑沉沉的,像是个无底洞。
她是怕死的。
比谁都怕。
“你……你敢!这是杀人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杀人?”何雨柱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是正当施工。您非要赖在工地上,出了安全事故,那是您自个儿找的。到时候,我给您买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风光大葬,也算是全了咱们邻居一场的情分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马华。
“去,告诉工头。十分钟后清场。谁还在屋里,直接封门。不用管死活。”
“是!”马华转身就去喊人。
这一招太狠了。
贾张氏一看何雨柱是玩真的,哪还敢再闹。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比年轻人还利索,抓起地上的包袱皮就往外跑。
“淮茹!还不快搬!这杀千刀的真敢埋人啊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狼狈的背影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何雨柱,心里头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
她咬着嘴唇,想说什么,却发现何雨柱根本没看她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“一大爷。”
何雨柱叫了一声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易中海身子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“柱子……何老板。”
“您那屋,收拾干净了吗?”何雨柱指了指正房。
“收拾了……都收拾了。”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股子苍老和颓败,“也没什么东西,就是些旧家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抬脚往正房走去。
“我进去看看。毕竟这屋子,以前是我爹留下的。”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想拦,但脚底下像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
何雨柱推开正房的门。
屋里已经空了大半,只剩下几个破柜子和一张板床。墙上挂着的主席像已经被摘走了,留下一个白印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味和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气息。
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,闭上了眼睛。
念力触角瞬间向下延伸。
穿透青砖地面,穿透夯实的土层。
一米。两米。
在这座四合院的地下,藏着太多秘密。
这院子以前是清朝一个贝勒爷的外宅,后来几经易手,乱世里谁还没点压箱底的东西?
忽然。
何雨柱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在正房东墙根底下,大概一米深的地方,有一个硬物。
不是铁,不是铜。
那是黄金特有的密度和质感。
而且,量不小。
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他转过身,看着跟进来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正紧张地盯着他,手心都在冒汗。他在这个屋住了几十年,虽然没发现什么,但总觉得这屋子风水好,不想让何雨柱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一大爷,您在这屋住了这么多年,就没觉得这地底下,有点硌脚?”
“硌……硌脚?”易中海一愣,“柱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这地平着呢。”
“是吗?”
何雨柱走到东墙根,那是以前放八仙桌的位置。
“马华,拿把镐来。”
马华就在门口候着,闻言立马从旁边工人的手里抢过一把十字镐,递了过来。
“师傅,您要刨地?”
“刨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脚下。
“就这儿。往下刨一米。”
易中海慌了。
“柱子!这……这好好的地,刨它干什么?这可是老房子,别把地基刨坏了!”
“我的房子,我想怎么刨就怎么刨。”
何雨柱没理他,示意马华动手。
“哐!哐!哐!”
马华力气大,十字镐抡圆了,青砖地面瞬间碎裂,泥土飞溅。
院子里还没走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阎埠贵、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