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阎老西儿的算盘珠子碎一地,地砖下的黄白之物
哟,唱念做打,挺全乎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贾张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撒泼的老虔婆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您要是真想见老贾和东旭,我倒是可以帮您一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透着股子森寒。

    “这房子马上就要封闭施工。您要是实在舍不得走,就在这儿待着。等会儿推土机进来,把这门一封,您就在里头跟这房子共存亡,怎么样?”

    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黑沉沉的,像是个无底洞。

    她是怕死的。

    比谁都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!这是杀人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杀人?”何雨柱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是正当施工。您非要赖在工地上,出了安全事故,那是您自个儿找的。到时候,我给您买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风光大葬,也算是全了咱们邻居一场的情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头看向马华。

    “去,告诉工头。十分钟后清场。谁还在屋里,直接封门。不用管死活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马华转身就去喊人。

    这一招太狠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看何雨柱是玩真的,哪还敢再闹。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比年轻人还利索,抓起地上的包袱皮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淮茹!还不快搬!这杀千刀的真敢埋人啊!”

    秦淮茹看着婆婆那狼狈的背影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何雨柱,心里头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,想说什么,却发现何雨柱根本没看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叫了一声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易中海身子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何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您那屋,收拾干净了吗?”何雨柱指了指正房。

    “收拾了……都收拾了。”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股子苍老和颓败,“也没什么东西,就是些旧家具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,抬脚往正房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进去看看。毕竟这屋子,以前是我爹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拦,但脚底下像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开正房的门。

    屋里已经空了大半,只剩下几个破柜子和一张板床。墙上挂着的主席像已经被摘走了,留下一个白印子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味和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气息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念力触角瞬间向下延伸。

    穿透青砖地面,穿透夯实的土层。

    一米。两米。

    在这座四合院的地下,藏着太多秘密。

    这院子以前是清朝一个贝勒爷的外宅,后来几经易手,乱世里谁还没点压箱底的东西?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正房东墙根底下,大概一米深的地方,有一个硬物。

    不是铁,不是铜。

    那是黄金特有的密度和质感。

    而且,量不小。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跟进来的易中海。

    易中海正紧张地盯着他,手心都在冒汗。他在这个屋住了几十年,虽然没发现什么,但总觉得这屋子风水好,不想让何雨柱看出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在这屋住了这么多年,就没觉得这地底下,有点硌脚?”

    “硌……硌脚?”易中海一愣,“柱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这地平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东墙根,那是以前放八仙桌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马华,拿把镐来。”

    马华就在门口候着,闻言立马从旁边工人的手里抢过一把十字镐,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要刨地?”

    “刨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指了指脚下。

    “就这儿。往下刨一米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慌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!这……这好好的地,刨它干什么?这可是老房子,别把地基刨坏了!”

    “我的房子,我想怎么刨就怎么刨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他,示意马华动手。

    “哐!哐!哐!”

    马华力气大,十字镐抡圆了,青砖地面瞬间碎裂,泥土飞溅。

    院子里还没走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阎埠贵、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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