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,现在就堆在葵涌码头的3号仓库里。”何雨柱压低了声音,“当然,在海关的报关单上,它们是一堆‘废旧金属’和‘纺织机械配件’。”
包玉刚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雨柱,你这是把德国人的家底给搬空了?这么多违禁品,你怎么运出来的?”
怎么运出来的?
当然是用空间。
何雨柱去苏黎世的时候,顺道去了一趟鲁尔工业区。那些严防死守的工厂仓库,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。他没敢拿太多,怕引起国际纠纷,只“顺手”牵了几台样机和核心部件。
到了公海,再找个没人的荒岛,把东西从空间里放出来,装进早就准备好的集装箱船。
这一套流程,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何雨柱神秘一笑,没解释细节,“霍老,这批货,我分文不取,全捐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”霍老激动得脸都红了。这些设备如果是真的,那对国家的工业基础来说,简直是雪中送炭!
“白天鹅宾馆的建设,算我一股。另外,我要在深圳河对面,也就是现在的宝安县,拿一块地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蘸着茶水,在桌上画了个圈。
“我要在那儿建个厂。专门生产这些‘废旧金属’的零配件。以后,咱们不仅要买洋鬼子的东西,还要造比他们更好的东西。”
霍老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半分钟,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——里面装的是白开水。
“雨柱,我替国家谢谢你!这杯水,我干了!”
“我也干了!”包玉刚也举起杯子,“何生,以后海上的运输,只要是你何雨柱的货,我包玉刚分文不收,随叫随到!”
三个茶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在这间昏暗的餐厅里,在一碗开水白菜的香气中,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以及一个国家工业崛起的火种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埋下了伏笔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中环。
汇丰银行大厦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。
沈弼(Sandberg)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脸色比窗外的阴天还要难看。
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
那是刚才有人送来的快递,指名道姓要亲手交给他。
沈弼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。
没有炸弹,没有恐吓信。
只有两个核桃。
核桃已经被盘得油光发亮,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但在核桃下面,压着一张小纸条。
纸条上用流利的英文写着一行字:
“Sandberg, eat so walnuts. It''''s good for the brain. Don''''t ke stupid decisions like Jardine.”(沈弼,吃点核桃。补脑。别像怡和那样做蠢事。)
落款是一个简笔画的笑脸,那是何雨柱的标志。
“Fuck!”
沈弼猛地把盒子扫落在地。核桃滚到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堂堂汇丰银行的大班,掌控着香江金融命脉的“财神爷”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?
可是,他敢发作吗?
不敢。
就在十分钟前,他接到了伦敦总部的紧急电话。董事会明确指示:停止一切针对东方置业的信贷紧缩政策,不仅要停,还要主动示好。
原因很简单:那个该死的笔记本里,不仅仅有怡和的黑料,还有汇丰这几年帮某些政客洗钱的记录。
如果这些东西曝光,汇丰银行那块“金字招牌”就得砸个稀烂。
“咚咚咚。”
秘书敲门进来,战战兢兢地看着满地的狼藉。
“大班先生……东方置业的何先生派人来了。说是……来谈谈关于尖沙咀地皮开发的贷款问题。”
沈弼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良久,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那两个核桃,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发白。
“请他们去贵宾室。”沈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上最好的茶。我……马上就到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四九城。
冬天的风刮得紧,南锣鼓巷里的老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,像鬼爪子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95号院后院。
刘海中披着件打补丁的棉大衣,正趴在自家那张摇摇晃晃的方桌上写东西。
桌上摊着几张信纸,旁边放着一瓶红墨水。他的手冻得通红,钢笔尖在纸上划得滋滋作响。
“爸,您这又是折腾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