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后院呢,我给塞门缝里了。”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,“看那邮戳,好像是……香江那边的。”
秦淮茹猛地转过头,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。
香江。
傻柱!
难道他还念着旧情?难道他是寄钱回来的?
她疯了一样冲向后院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后院,聋老太太那屋的门紧锁着,门缝里果然夹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
秦淮茹颤抖着手把信抽出来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写着“南锣鼓巷95号院聋老太太亲启”。
“拆开看看!”棒梗也跑了过来,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,“没准是汇款单!”
秦淮茹咽了口唾沫,撕开信封。
没有汇款单。
只有一张照片,和一张折叠起来的报纸。
照片上,是一张全家福。
背景是大海和蓝天,何雨柱穿着白色的西装,意气风发。娄晓娥依偎在他身边,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。那个婴儿笑得特别灿烂,眉眼间全是何雨柱的影子。
而在照片的背面,写着一行字:
“何晓,吾儿。以此照告慰老太太在天之灵。勿念,勿扰。”
勿念。勿扰。
四个字,像四把刀,彻底斩断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易中海捡起那张报纸。
那是今天的《大公报》。头版头条,是一张何雨柱和包玉刚握手的照片。
标题是:《强强联手!东方置业与船王达成战略合作,剑指九龙仓!》
下面的小字写着:据传,神秘富豪何雨柱先生斥资数亿,意图打造亚洲商业航母……
数亿。
易中海的手抖得拿不住报纸。
他看着照片上那个曾经被他呼来喝去、被他算计着养老的傻柱,现在站在世界船王的身边,谈笑风生,挥斥方遒。
那种差距,已经不是云泥之别,而是人与神的距离。
“哇——”
秦淮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这一次,不是演戏,不是博同情。
是彻底的绝望。
她看着手里那张全家福,看着娄晓娥幸福的笑容,看着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。
再看看自己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,看看那个只会骂街的婆婆,看看这个破败不堪的大杂院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干二净。
……
香江,中环。
何雨柱站在刚签完约的会议室落地窗前,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?着凉了?”包玉刚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揉了揉鼻子,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繁忙的船只,“估计是老家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“念叨?”包玉刚笑了,“怕是羡慕嫉妒恨吧。”
“随他们去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眼神重新变得犀利。
“包老,既然字都签了,那咱们就开始干活吧。明天一早,我要让怡和洋行的大班,看着咱们的举牌公告,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“好!”包玉刚豪气顿生,“明天股市一开盘,我就让人扫货。只要市面上还有一张九龙仓的股票,我就把它买回来!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。
“向东,让瑞士那边动一动。把怡和在伦敦的几笔烂账,透给《泰晤士报》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给汇丰的沈弼大班送个果篮。里面放两个核桃。告诉他,要想脑子好使,就得多补补。别到时候站错了队,连最后一点底裤都输没了。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看向包玉刚。
“包老,这叫围魏救赵。咱们不仅要在香江打,还要在他们的老巢伦敦放把火。”
包玉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心里暗暗庆幸。
幸亏。
幸亏刚才选择了做朋友,而不是敌人。
这哪里是个商人?这分明是个把商场当战场的魔王。
“何生,今晚有空吗?”包玉刚发出邀请,“我在深水湾家里设宴,想请何生和尊夫人赏光。另外,霍老也会来。”
“霍老也来?”何雨柱眼睛一亮,“那必须去。正好,我这儿还有点关于北边的好东西,想跟二位商量商量。”
“哦?什么好东西?”
“到时候您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神秘一笑,“这东西,比九龙仓还值钱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,将维多利亚港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而在那金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