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,跟那边的联系基本就断了。除了偶尔给师傅写封信,跟那个大杂院里的人早就没了瓜葛。
“谁打的?”
“一大爷。易中海。”李向东说道,“打到丰泽园,师傅那边转告的。说是……秦淮茹想跟你说话。”
“呵。”
何雨柱乐了。
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刚收拾完洋鬼子,这土鳖就找上门来了。
“接进来吗?”李向东问。
“不接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晾着。告诉师傅,就说我忙着数钱呢,没空搭理闲杂人等。另外……”
他想了想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把许大茂被抓进赤柱监狱,判了无期徒刑的消息,想办法透给四合院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向东转身去办了。
娄晓娥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还在恨他们?”
“恨?”何雨柱摇摇头,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,“早就不恨了。那是弱者的情绪。我现在对他们,就像看马戏团的猴子。偶尔逗一逗,图个乐呵。”
他低头亲了亲娄晓娥的额头。
“走,上楼看儿子去。刚才那盆卤煮咸死我了,得让儿子给我笑一个解解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数千里之外的四九城。
南锣鼓巷,95号院。
正是晚饭点儿,各家各户都在生火做饭。煤烟味混着烂白菜帮子的味道,在院子里飘荡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坐在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一个窝窝头,眼神发直。
棒梗刚从外面野回来,一进门就嚷嚷:“妈!饿死了!怎么又是窝头?我要吃肉!”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贾张氏在炕上纳鞋底,三角眼一翻,“你那个傻柱叔都跑了一年了,咱家哪还有肉票?你妈去求了一大爷好几次,人家也不借了。”
秦淮茹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窝头掰开,塞进嘴里。
干硬的粗粮划过喉咙,生疼。
就在刚才,她去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,给丰泽园打了个电话。那是她攒了好久的硬币。
结果人家只回了一句话:“何经理忙着呢,没空。”
何经理。
那个曾经围着她转,被她呼来喝去,甚至连工资都交给她保管的傻柱,现在成了何经理。
听说他在香江发了大财,住的是大别墅,开的是小轿车。
而她呢?
还在为了几个窝窝头算计,为了几块钱跟婆婆吵架。
“妈,我听说许大茂也去香江了?”棒梗一边啃窝头一边问,“他要是发财了,能不能给咱家寄点钱?”
正说着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三大爷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报纸——那是他在废品站淘来的旧报纸,但上面有一条刚印上去的消息。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幸灾乐祸。
“怎么了老阎?一惊一乍的。”一大爷易中海端着饭碗走出来。
“许大茂!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