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脸色发青:“何先生,我们不习惯吃内脏……”
“不习惯?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“不习惯也得给我忍着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汤汁四溅。
“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赚了这么多年的钱,吸了这么多年的血,现在让你们吃口猪下水就委屈了?刚才不是说诚意吗?这就是我对你们诚意的考验!”
他指着那盆卤煮。
“吃不完,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李向东往前跨了一步,手按在枪柄上,咔哒一声打开了保险。
大堂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威尔逊看着那盆卤煮,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。他知道,这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今天不吃,明天汇丰银行可能就会面临挤兑,或者更可怕的事情——那些黑料会被送到各大报社。
“我……我吃。”
威尔逊颤抖着拿起筷子。他根本不会用筷子,夹了几次都掉了,最后干脆用勺子舀了一大勺,闭着眼睛塞进嘴里。
那一股腥膻味让他差点吐出来,但他硬是咽了下去。
有了带头的,其他人也不敢再矜持。
凯瑟克、置地的高层……一个个平时衣冠楚楚的大人物,此刻却围着一盆猪下水,狼吞虎咽,吃得满头大汗,眼泪汪汪。
娄晓娥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口憋了一年的恶气终于顺了。
她悄悄在桌下握住了何雨柱的手。
何雨柱反手捏了捏她的掌心,另一只手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品着。
直到那盆卤煮见了底。
威尔逊放下勺子,拿着餐巾擦嘴,脸色比猪肝还难看。
“何先生……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,拍在桌上。
“既然吃了我的饭,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威尔逊拿起单子,只看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尖沙咀三号码头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?中环置地广场旁边那块空地?还有……九龙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?按市价的三折收购?!”
威尔逊尖叫起来:“这不可能!这是抢劫!”
“抢劫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毛。
“威尔逊先生,你搞错了。抢劫是拿枪指着你的头。我现在是在跟你讲道理。”
他指了指李向东手里的那个红文件袋。
“五百万,那是给晓娥的零花钱。这张单子上的,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。还有……”
何雨柱压低了声音,身体前倾。
“你们应该庆幸,我只要钱,没要命。那个笔记本里的东西,如果我不高兴了,复印个几千份,撒遍伦敦的大街小巷……你们觉得,女王陛下会怎么想?你们的股东会怎么想?”
死穴。
被点得死死的。
威尔逊和凯瑟克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。
他们知道,这次是栽了。彻底栽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,他是条过江龙,而且是带毒的那种。
“我们需要时间……开董事会……”威尔逊无力地说道。
“给你们半小时。”何雨柱看了看表,“就在这儿开。电话随便打。半小时后我看不到签字的文件,这单子就作废。到时候,咱们就换个玩法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五辆豪车狼狈地驶离了皇后大道中。
何雨柱手里拿着一叠签了字的文件,随手递给娄晓娥。
“收好了。以后你就是这几家洋行的股东,去逛街买东西都不用排队。”
娄晓娥捧着那叠文件,感觉重得压手。
这哪里是文件,这是半个香江的财富啊。
“柱子,你这么逼他们,会不会……”她有些担心。
“会反扑?”何雨柱笑了笑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放心吧。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。你越狠,他们越怕。只要那个笔记本还在咱们手里,他们就得乖乖当孙子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“再说了,我也没打算一直留着那个笔记本。等霍老那边的消息一到,这东西交上去,国家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。咱们现在的任务,就是趁着这个空档期,把该拿的好处都拿了。”
“老板。”
李向东走了过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接到个电话。是……四合院那边打来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四合院?
自从他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