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放松点,你当是颠勺呢?”娄晓娥笑着纠正他的动作。
终于,何雨柱把儿子抱稳了。
小家伙在他怀里拱了拱,闻到了爹身上的味道,竟然咧开嘴笑了。
何雨柱也笑了。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“好小子。真沉。”
他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。
“儿子,爹回来了。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,爹就把他塞进烤箱里做成叉烧。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家三口,眼眶也红了。她悄悄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孩子睡着了。
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外间的沙发上。
“这次回来,还走吗?”娄晓娥问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碎了这个梦。
“不走了。”何雨柱握住她的手,“那边的事都了了。以后我就在香江,陪着你,陪着儿子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从瑞士带回来的铁盒子——里面的黑账本已经拿出来了,现在装的是另一样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娄晓娥好奇地问。
何雨柱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,还有几份股权转让书。
“这是给儿子的奶粉钱。”
娄晓娥拿起来看了一眼,手一抖,差点没拿住。
那一串零,看得她眼晕。
“这……这是多少?”
“没多少,也就是把瑞士联合银行的一个金库搬空了而已。”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,“另外,那几份文件,是英资怡和洋行手里持有的几块地皮,还有九龙仓的一部分股票。我让人‘友好协商’了一下,他们同意转让了。”
娄晓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她做生意这一年,太知道怡和洋行是什么庞然大物了。那是香江的地头蛇,连港督都要看他们脸色。何雨柱竟然能从他们嘴里拔牙?
“你……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何雨柱靠在沙发上,眼神变得深邃,“就是抓住了他们的痛脚。晓娥,从今天起,这香江的天,该变一变了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那些鬼佬以前怎么欺负咱们的,以后咱们就怎么欺负回去。你的谭家菜,以后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谁敢来找茬,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吃不上饭。”
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霸道,狂妄,却又让人无比安心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不要什么地皮,也不要什么股票。我就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男人命硬。对了,那个许大茂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娄晓娥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在赤柱监狱蹲着呢。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不过,我还给他留了个惊喜。等过几天,你会收到一份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卖了个关子。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老板娘!老板娘在哪?出事了!”
是大堂经理的声音,听起来很急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刚想发作,却见李向东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。
“老板,楼下……来了很多人。”
“又是卫生署的?”何雨柱站起身,杀气腾腾。
“不是。”李向东摇摇头,“是……各大洋行的大班,还有汇丰银行的总经理。他们带着礼物,说是来给何先生和娄女士……赔罪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看来霍老的动作很快,那个黑账本的效果立竿见影。那些鬼佬虽然傲慢,但不是傻子。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他们跪得比谁都快。
“走吧,晓娥。”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,向娄晓娥伸出手。
“去见见这些财神爷。既然他们送上门来挨宰,咱们客气什么?”
娄晓娥看着那只手,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放了上去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从那个受了委屈的小女人,变成了叱咤商界的女强人。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这谭家菜的门槛,有多高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包厢。
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而在隔壁房间里,小何晓翻了个身,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,仿佛梦见了自己的父亲,正站在云端,俯瞰着这座即将属于他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