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用只有局长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如果我是你,现在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。你应该去查查施密特男爵的账目。听说,那个金库里存了不少二战时期纳粹留下的‘纪念品’。如果这些东西曝光……”
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作为高层,他当然知道“白手套”的底细。如果那些黑账被翻出来,整个瑞士银行业都会发生地震,他这个局长也别想干了。
“何先生……您……您请便。”局长艰难地侧过身,让开了一条路。
何雨柱笑了笑,拍了拍局长的肩膀。
“聪明人。”
他带着何雨水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苏富比的大门。
门外,夜风微凉。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。
“哥,咱们现在去哪?”何雨水问道。
“去机场。”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“这里的事情办完了。咱们该把那些‘战利品’带回家了。顺便……”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从施密特私人保险柜里顺来的黑色U盘(或者是微缩胶卷)。
“给这个世界,放个大烟花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施密特男爵躺在救护车上,戴着氧气面罩,眼神空洞。
他的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块刚刚拍下来的乾隆怀表。
突然,怀表的后盖“啪”的一声弹开了。
并不是因为机关,而是因为里面的一根微型弹簧断了。
一张小纸条从表壳里掉了出来,落在施密特的胸口。
施密特颤抖着拿起纸条。
上面是用英文打印的一行小字:
“表是假的。——义乌小商品市场赠。”
“滴————”
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施密特男爵,这位叱咤欧洲地下金融界半个世纪的枭雄,在这一刻,被活活气死了。
而此时的何雨柱,已经坐在了飞往东方的私人飞机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看着窗外云层下的万家灯火。
空间里,那五吨黄金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而在那堆黄金旁边,那个从施密特保险柜里拿来的铁盒子里,装着一份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名单。
那是“白手套”所有核心成员的名单,以及他们控制的各国政要的黑料。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。”
何雨柱晃了晃酒杯。
“你以为你找了个靠山?其实,你给我送来了一把屠龙刀。”
飞机穿过云层,向着东方的曙光飞去。
这一夜,苏黎世无眠。
而何雨柱的传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