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息已收,本金两清。——何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走到墙边。
身体融入墙壁,消失不见。
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。
……
苏富比拍卖行。
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“一千五百万!”
一个来自中东的石油王子举起了牌子。
施密特男爵终于动了。
他慢悠悠地举起手中的号牌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两千万。”
全场哗然。
两千万瑞郎!这已经不仅仅是买一块表了,这是在买一个帝国的入场券。
石油王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。在苏黎世,没人愿意得罪施密特家族。
“两千万一次!”
“两千万两次!”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开了。
何雨柱甩着手上的水珠,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他坐回椅子上,一脸轻松。
“老板,那个老头出价两千万。”斯通低声说道,“看来他是志在必得。”
“两千万?”何雨柱笑了,“挺大方啊。可惜,他很快就会发现,自己连两块钱都掏不出来了。”
“两千万三次!成交!”
随着拍卖师重重落下木槌,这场豪赌尘埃落定。
施密特男爵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。他隔着玻璃,对着何雨柱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。
那意思是:东西归我,你的命,也归我。
何雨柱回敬了他一个飞吻。
然后,他指了指施密特放在桌上的电话。
施密特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。
施密特皱了皱眉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这个电话只有家族核心成员和金库主管知道号码,除非发生十万火急的大事,否则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打进来。
他拿起听筒。
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金库主管歇斯底里的哭喊声,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保镖都能听到。
“男爵!完了!全完了!”
“金库……空了!”
“什么?!”施密特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,差点没站稳,“你说清楚!什么空了?”
“什么都没了!黄金、现金、古董……连您的私人保险柜都不见了!整个金库就像是被上帝用橡皮擦擦过一样,连根毛都没剩下!只有……只有地上一朵百合花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施密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落地玻璃上。
鲜红的血迹顺着玻璃缓缓流下,正好遮住了对面何雨柱那张笑意盈盈的脸。
“男爵!”保镖们大惊失色,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。
施密特颤抖着手指,指着对面的包厢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是他……是他……”
他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怎么可能?
这怎么可能?
明明那个人一直坐在对面,就算去洗手间也只有短短几分钟。他是怎么做到的?那是五百米外的地下金库啊!那是几百吨的物资啊!
魔鬼!
这绝对是魔鬼!
何雨柱看着对面乱成一团的包厢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雨水,戏看完了,该走了。”
“哥,那个老头怎么了?”何雨水好奇地问道。
“可能是太高兴了吧。”何雨柱耸了耸肩,“毕竟花两千万买了个表,还附赠了一个‘家徒四壁’的惊喜。”
两人走出包厢,斯通紧随其后。
刚走到大厅,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突然冲了进来,领头的正是苏黎世警局的局长。
“封锁现场!任何人不得离开!”
施密特家族的势力在瑞士根深蒂固,金库失窃这种惊天大案,警方反应速度极快。
局长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,大步走了过来,手按在枪套上。
“何先生,请留步。我们怀疑你与一起重大盗窃案有关。”
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脚步,窃窃私语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满头大汗的局长,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。
“盗窃?局长先生,您在开玩笑吗?今晚我一直坐在这里,几百双眼睛看着我。刚才我还把一块价值连城的怀表卖给了施密特男爵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局长语塞。确实,何雨柱有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“而且,”何雨柱上前一步,压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