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班霍夫大街的脚步声,乾隆怀表里的催命符
这个人不喜欢付钱,所以我打算把你们的银行买下来。连同你们的命。”

    施密特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活了六十岁,见过无数狂妄的匪徒、贪婪的政客,但从来没见过像何雨柱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在苏黎世,在他们的地盘上,面对着掌控半个欧洲地下金融网络的“白手套”长老,竟然敢说出这种话?

    “年轻人,狂妄是需要资本的。”施密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,“你以为你在伦敦炸了一个安全屋,就能在这里撒野?这里是瑞士。这里的每一块地砖下面,都埋着比你还要狂妄的人的尸骨。”

    他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,手伸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大堂吧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周围的客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,纷纷起身离开。钢琴师的手指也僵在了琴键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却笑了。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那把切柠檬的小刀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雨水,想看魔术吗?”

    何雨水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袖,脸色苍白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指一弹。

    “叮!”

    那把小刀并没有飞向保镖,也没有飞向施密特。

    它飞向了施密特手里的那根雪茄。

    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。

    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施密特感觉手指一凉。他低头一看,手里的雪茄被整整齐齐地切断了一截。切口平滑如镜。

    而那把小刀,正插在他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,入石三分,尾柄还在嗡嗡颤动。

    如果是切雪茄,这没什么。

    但关键是,那把刀切断雪茄的同时,还切断了施密特小拇指上戴着的一枚红宝石戒指。

    戒圈断裂,红宝石掉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而施密特的手指,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这需要什么样的控制力?

    这需要什么样的速度?

    两个保镖刚掏出一半的枪,硬生生地停住了。他们是行家,他们知道,如果刚才那把刀是冲着喉咙去的,他们的雇主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
    施密特看着桌上的断戒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……好手段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个见面礼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明晚的拍卖会,希望男爵阁下能赏光。到时候,我会给你们看一个更大的魔术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拉起何雨水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施密特。

    “对了,男爵。你的戒指断了,这可是个坏兆头。听说在瑞士的传说里,戒指断了,意味着家族要断子绝孙?”

    施密特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看着何雨柱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,施密特的手颤抖着拿起桌上的那半截雪茄,狠狠地捏碎。

    “疯子……这个疯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拿出对讲机,声音阴毒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。

    “通知‘清洁工’。明晚拍卖会结束后,我不希望看到他走出苏富比的大门。不管花多少钱,我要他死!还有那个女人,给我抓活的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电梯里。

    何雨水靠在轿厢壁上,大口喘着气。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,让她感觉快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“哥,你为什么要激怒他?”

    “因为愤怒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。”何雨柱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那张冷峻的脸,“他们越愤怒,就会调动越多的人手来对付我。人手多了,老巢就会空虚。”

    “老巢?”何雨水瞪大了眼睛,“哥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嘴唇边。

    “今晚好好睡一觉。明天晚上,哥带你去拿回咱们家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但何雨柱的脚步却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在总统套房的门口,放着一束鲜花。白色的百合花。

    在西方,这是葬礼上用的花。

    花束上插着一张卡片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,拿起卡片。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用血红色的墨水写的:

    “欢迎来到地狱,何先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随手把卡片揉成一团,掌心微微发热,那张纸瞬间化作灰烬。

    “地狱?”

    他推开房门,把那束百合花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这帮鬼佬真没文化。他们不知道,阎王爷见了我,都得递根烟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,苏黎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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